“这么说是没错啊,可是夫人也是堂堂靖王妃,他们怎么能”绵绵说。
几个月之前,我还在村子里,为了换取一块饼,一口干粮,甚至是一点点的酱菜萝卜皮,我要为七老八十的老翁老妇出诊,也要看那些皮闹的孩子,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伤。其实没有什么尊卑的,不要把这些看得太重,能救人一命才是正经事。
我向绵绵表示说。
绵绵刚想要说什么,听到外面的动静,说了句,“许是王爷回来了。”
我侧过身等着,瞧见靖王爷走回到帐内。
绵绵已经将帐子里的东西收拾得七七八八,可这会儿只能把剩下的往一旁一堆,先去铺床。
靖王青蓝色的衣服上,沾染些胭脂水粉的味道和一些酒气,大抵是在刚才那十分热络的宴席上饮了酒。瞳色镇定,面无醉态,所以只是累了,而不是喝醉了才回来的。
我方才忙碌半天,这会儿扶着椅子坐在了一旁。绵绵上前搀扶靖王去休息,却被他一把甩开,转过身来指着我,“你来!”
我的手脚都伤着,恐怕不及绵绵一般能确实照料得到王爷,还请王爷体谅。我解释说,心想我都伤成了这样,自己都照料不好自己了,怎还能照料得了他呢。
本意是希望他不要再闹了,让绵绵扶着他过去休息就完了。
靖王好似突然想起,“哦,对了,夫人受伤了。”这会儿,渐渐露出些醉态来,“瞧本王这记性夫人的伤怎么样了?”
我叹了口气,很意外他真的有些醉了。我告诉绵绵,你先去休息吧,我来照顾王爷。
绵绵出于担心多看了我一眼,我向她点点头,确定我能够照顾得了他,这样,绵绵才退出了大帐,看大她离开,我才转而向靖王问道,王爷要不要去休息一下,还是想要先洗把脸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