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房屋正在建造,刷漆的工匠腰上绑着安全绳,一遍刷漆一遍哼着小曲,看到下面来了这么多人其中还有不少认识的老朋友不由的笑了笑“呦呵,二狗子你这家伙还没死呢!你小子不是说你们干佣兵的都整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出去了就不一定回的来吗?怎么这一次出去没把裤腰带上的脑袋丢了呢!”
人群顿时传出一阵笑声,这个时候一个粗狂的声音喊道“你个锤子,还吧好好干活,等下脚下一滑给你小子摔下来就好了!你小子等着晚上喝酒的时候,见到我别跑,看我不把你小子灌到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切!你小子不吹牛能死?你等着吧!等会我把这几根房梁刷了就下来找你小子,看谁喝的过谁!”
两个人的对话吸引了大家绝对的目光,不少奴隶惊讶的发现“房上的那个人是个奴隶!他怎么敢和这些佣兵这样说话?不怕下来被打吗?”
很快大家来到了城主府前,城主府现在依旧是孤零零,四周除了四条已经铺砌好延伸出去到四个城门的道路外,就只剩下荒地和临时开辟的菜园了。
一辆辆马车在空地上排开,等待着垚的验货。
要走上前去掀开一辆车上盖着的草席,下面装的是钢铁,一块块铁锭用箩筐装着放在马车上,铁锭都泛着黄锈迹,垚身手从箩筐里搬出一块铁锭,在手上颠了颠试了试重量,然后拉过草席将铁锭上面的黄锈擦了又擦,擦试了锈迹之后凑近看了又看。然后将一块铁锭扔在了地上,有搬起另外一块铁锭对着这块铁锭狠狠的砸了下去。只听一声闷响火花四溅,下面垫在地上的铁锭都被砸进了泥土里。两块铁锭除了部分出现了凹陷和变形外,一切正常。
垚将手上的铁锈在草席上蹭了蹭说道“这批铁锭不错,颠了一下重量十足,表面没有木炭渣,没有气泡,两个铁相互碰撞没有裂开,说明这铁纯度好没有多少杂质,很好这铁非常不错!我这里也没有称我就不称了,你这有多少斤哪?买的时候价格多少?卖给我多少钱一斤,你告诉我我算一下。”
韩星嘿嘿一笑“这些铁锭都是好东西,我称过单个的铁锭在五十斤左右,我一车差不多拉20个吧!这个东西死沉,虽然一车能够装个百十个,但是这斯波平原雨季的浇灌已经异常泥泞了,我要是装多了可飞陷下去不可,我们抽着称过,基本上都是单个五十斤。我这有四千个,你可以让你的人点一下。我买的时候这一个铁锭是三个银币,卖给你嘛我不要多的只在每个的基础上加十个铜币的运输费用。”
“四千个铁锭一个三个银币,那就是一万两千个银币,六百个金币。一个加十个铜币,那就是四万铜币,也就四百个银币,两个金币嘛,行这价格开的不高。你算好啊,待会我付完钱你可别叫着说是算错钱了。”在这里一个银币等于一百铜币,两百银币等于一个金币。
韩星哈哈大笑“怎么会算错,您那么聪明,你算的准没错了,这个我都记着呢!”
垚点点头,走向后面的五十辆车,这些车上装的是垚购买的粮食种子和粮食,“这些个种子怎么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