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唐饶早就想去秦家,让秦老爷子给个说法,为什么他亲自上的阵法,说黑魔他们根本无法进来,结果冷鹏飞亲自进入靠山门,把唐饶的女人们全都抓了进去?
那些都是题外话,安恒没想到还没见到唐饶,紫荆城的门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进不去也就算了,想找人通报一下,根本没有人理会,软硬都不行,安恒一气之下,想着干脆把这么美的建筑给毁掉算了。
这更是安恒失算的一点。
靠山门若真的那么容易就能被人毁掉的话,就不是唐饶尽心尽力修出来的了。
建成的紫荆城有着防火防盗防第三者的优点,就算外面再大的事情,唐饶都能在里面安然入睡。
安恒气急败坏,他的儿子还在病床上遭受非人的折磨,他想给儿子讨个说法,却苦于连凶手都见不到一面。
“唐饶,你这个小瘪三,有本事出来啊,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
安恒都到这里了,本以为是个小阵法,他破解了就能进去抓人,这个时候找不到人,再叫阵法大师过来的话,势必又要太多时间,他心里一急,站在门外就开始喊,这一喊吸引一大群人过来不打紧,倒是让一群人认出他来,还对安恒指指点点,没想到安家当家的,还会在大街上大喊大叫,真是丢人到了极点。
“这不是安家家主么,靠山门的人什么时候把他们给得罪了?话又说回来,这唐家主也是厉害,靠山门刚崛起不久,就遇到这么个刺头,也不知道他们准备如何处理。”
议论的人越来越多,安恒一张老脸挂不住,若不是因为自家儿子,安恒也不会像个冲动的年轻人的,走到靠山门门口,就当起泼妇来。
“听听,都听听,围观群众都觉得我无辜,你就是安生的爸爸?和安生真像,怪不得都没长脑子。”
紫荆城城门,一条巨龙身上,坐在巨龙头上的年轻男人不是唐饶还能是谁。
“这么说你就是唐饶了?”
安恒一直以为唐饶是个中年男人,至少和他年纪差别不大,却没想到唐饶和安生年纪相仿,而且唐饶已经是上神中期实力。
年纪轻轻,上神中期,安恒也是上神中期,好在他已经是上神中期巅峰,马上就要突破上神后期,唐饶实力在安恒之下,安恒有实力和唐饶出来一战。
“对,我就是你唐饶爸爸。”
对找上门谩骂的人,唐饶从来不会给点好脸色出来。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来找我拿解药的对不对?想要解药,态度还出奇的差,你是想你儿子后天就毙命?”
唐饶下的毒,他肯定知道安恒他们束手无策后,必须找唐饶要解药,先保住安生性命。
“不过我是不会给你的,谁会知道我救了你儿子,你会不会报复我?”
农夫与蛇的故事,唐饶听过也真的见过,远的不说,就说安生,明明是唐饶耗费力气救了安生,却被安生各种说真话诽谤,搞得唐饶很不自在,这也算了。
更可气的是,安生还侮辱女性,欺负人家小萝莉,他算什么本事?
在讨厌安生的同时,唐饶早就把安生一家人都给讨厌进去。
“这解药你是给还是不给?”
不管围观的人有多少,安恒都没想过在这临门一脚刹车,他双手开始释放仙气,仙气包裹住安恒全身,他竟然是火属性!
和唐饶有相同属性的安恒,将自己整个人变成一个大火球,他对靠山门的大门,将自己砸了过去。
若不是唐饶那么看不起安恒,安恒也不会想着现在给唐饶一个红红火火的见面礼。
红色火球砸在紫荆城门上。
大门很快出现一个缺口,唐饶惊呼一声,他的身上已经多了一层冷汗。
阵法防护只能防护实力较低的人,像上神中期巅峰,人家只要施展武技,轻松一撞,就能撞进来。
紫荆城的安全系数,目前来说,还有待提高。
“我还以为你这阵法有多厉害,也不过尔尔嘛。”
“张家和安家的关系……”
张可欣说到一半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要真说起来,张家吃饭,需要靠安家的脸色!”
张家吃饭,还需要看安家的脸色?
唐饶感觉听了今天内最好笑的笑话。
“不对,小萝莉,你刚才没有跟我开玩笑吧?”
唐饶平时说什么都没关系,牵扯到他的利益,也没关系,毕竟他唐饶什么都不缺。
可他刚才差点杀了安生,安生逃走就不是找唐饶麻烦这种小事,而是害了整个张家。
“我哪有心情跟你开玩笑,都这个时候了。”
张可欣嘟着嘴巴,情绪都写在脸上,别人不知道都难。
“那就是真的闯了大祸!”
唐饶满头冷汗,老爷子对唐饶还是挺不错的,唐饶和安生发生的冲突,不能牵扯到张家来!
“唐饶,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张可欣乱了阵脚。
她再怎么样,只是个女人,她不急,是因为唐饶还在身边,安生在唐饶手上一点便宜都占不到,反而吃了那么大的亏,像唐饶这么有本事的人,对付安家,应该没有问题的啊?
当唐饶亲口承认他闯了大祸,可能牵扯范围还挺大的时候,张可欣这才反应过来。
这事没那么好解决。
“我突然就看不懂安生,不知道安生在想什么了。”
张可欣低垂着头,她开始焦虑爷爷会不会出事。
还有张家大大小小的人。
“你要是能看明白,也不会被这小子唬得团团转,好在老子留了一手,他们想要安生活着,就一定会来找我。”
唐饶信心十足地看着安生逃离时的地方,唐饶下的毒奇奇怪怪,弯弯绕绕,除了花婆婆以外,怕是还没那么快就能找到个同样下毒和解毒都厉害的人。
安生从唐饶手上逃回安家,掉在地上不到三个呼吸的时候,便重重地晕了过去。
“安生,安生你怎么回事?”
安生选的安家来回人最多的一条路落下,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管该信什么人,不该信什么人,现在都不重要,他根本不需要考虑太多,只需要一条命在,那就什么事情都办。
率先发现安生的,是个老妪,老妪拄着拐杖,手上拿着一叠符咒,符咒上已经点了鸡血,正准备给什么人送过去。
见安生躺在半路上,双脸煞白,她立马将符咒拿出来,选了一张念念有词,等符咒冒出一道金光后,立马贴到安生的胸口前。
安生原本被吓到紊乱的气息,顿时平息不少。
他身子太过于脆弱,自身身上仙气运转不动,想依仙气恢复的他,很快打消了念头。
被老妪叫人抬回安生的房间,老妪赶紧叫人找到安生的父亲安恒,安恒护子,众所周知,一听老妪将安生病情说得严重得很,安恒立马坐不住了,骑着他的坐骑,飞快在安生门前降落。
“张妈妈,安生怎么回事,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安恒相信老妪,老妪好歹也是看着安恒长大,和安恒亲爹一个年纪的人,人家在安家尽忠职守多年,何必因为一点小事,欺骗安恒?
“安生情况极其不好,这条小命要是没有及时救治,怕是性命都保不住。”
老妪也是心痛安生,在安生没清醒过来之前,就给安生吃了好些种控制病情,能够保命的丹药。
“保不住?有什么办法能保住安生性命的,不管需要什么,张妈妈尽管开口,只要我安恒能想到,就一定给你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