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没去。”郭婧摇了摇头,道,“二胡算是一个接受度比较高的民乐,你看看课程表里面,除了韩轩之外,还有四个人也是教二胡的。当时是刘炆自己找的人,应该是直接找到这边的,具体怎么回事儿我也不清楚。”
苏钺点了点头。
“对了,你还没说你在打什么主意呢。”郭婧继续道。
“小韩刚才说,她们的这间音乐工作室经营起来其实挺费劲儿的,虽然她们的主业是音乐家教,但民乐的竞争力比不上西洋乐器,主要还是接受度不高的缘故。”苏钺道,“你看看她们的样子,其实她们完全有能力去做更加赚钱的事情,毕竟音乐学院器乐专业出来的学生,级别差不多都能到演奏级了,那么你说她们为什么还要守着这个音乐工作室去给人做家教呢?”
郭婧眨了眨眼睛,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算是我们的一点儿执念吧。”韩轩在身后轻声接口道,“我是跟着我爷爷学习二胡的,我的这帮同学,她们学习民乐的初衷各不相同,但终究是喜欢这个东西的。我们愿意为了民乐的推广做点儿事情,哪怕仅仅只教了一个学生,将来也多一个人对民乐有兴趣不是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们的困难的根源在什么地方?”苏钺笑着问道。
“就是由选择权的人对民乐不感兴趣,有兴趣的人现在暂时没有选择权。”韩轩耸了耸肩膀,“家长没有兴趣,孩子没有选择权。说到底,大家都觉得民乐不够有格调,说出去不够有面子。”
顿了顿,韩轩笑着继续道:“不过这两个月我们的生意有些好转,原因是师兄的那张专辑里面采用了大量的民乐伴奏,让人忽然发现,民族乐器也是很有魅力的。”
“所以你们的执念想要得到平复,其实根源不在于你们教授了多少学生。”苏钺笑着道,“而是在于你们能不能用自己的力量去激发大家对于民乐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