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之后瞿浩辉才有时间和苏钺聊了一会儿。
“老师并没有什么遗憾。”瞿浩辉难掩哀痛,语气低沉道,“最后清醒的时候还说起过你。他说,你是他见过的年青一代中最有灵性的创作者,如果有机会,要多和你联系。”
苏钺点了点头,张了张嘴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瞿浩辉的肩膀,道了声:“节哀。”
返程的途中苏钺还是有些反不过劲儿来。生离死别两个苏钺都经历过不少,有时候是怒发冲冠,有时候只能在夜深人静时咬着被子默默哭泣。但楚凉飞这个和他非亲非故的老人的去世,给了他一种完全没有过的体验。
那是一种信仰忽然间失去的心情。
苏钺要回渝市,郭婧把朱淼和方辰安排上了会京城的班机,也跟着苏钺去了山城。她实在是有些放不下心,总觉得苏钺有些过于沉默了。
“我没事的。”飞机上苏钺发了会儿呆,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郭婧正担忧地看着他,便扯出个笑容安慰道,“只是每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总是如此罢了。我也不是没经历过生死,没什么的。”
郭婧点了点头,小声道:“我知道你是能平静下来的。”
苏钺笑了笑,用力握了握郭婧的手。
过了一会儿,苏钺问道:“你的专辑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