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早就想去看看红绣了吗?今日我出不了门。也不拒着你照顾我。你便去看看她吧!”雪裟道。
红杉试探问道:“小姐,您真的许我去啊?”
自从红绣姐姐那次掉了胎,被赶去了寺里静养。小姐可是连提都没有提过她了。
雪裟淡淡道:“你想去便去一回吧!昨日我看那微荷堂姐在家中被刺伤,总觉得心中不安。你去看红绣,顺便上一柱平安香回来。”
“好。小姐,那我就去了。”红杉开心道,出了屋子,到了自己的房间捡了几样雪裟赏给她首饰和一些碎银子。便直奔城外去了。
院子里的阿辉则是白了她一眼,煎药的时候特意放了些极苦极腥的药材,等着给雪裟喝。
“上平安香做什么?昨日发生什么事情了?”她走后肖潋问道。
雪裟:“昨日太师那边,蜀王和潇月公主都来了,四皇子也去了。
许是引来了刺客吧!我的堂姐便被刺伤,昏迷不醒了。”
她特意说成刺客,就是不愿告诉肖潋是自己家中的管家之子伤了人,他定然会担心。
这不过是后宅里的事情,告诉他也没有用。
“你为何不早些说,有没有受伤?”肖潋紧张道。一把抓住她的手,掌中的温暖让人心安。
雪裟淡淡道:“我怎么会受伤,那些地方,我向来只是旁观,好的事情我没有,自然坏事也不会找上门的。”
看她说的浅淡,一双眸子从刚才就一直带着喜色,紫色的嘴唇看起来十分诱人。
“那你为何还要上平安香,以后这样的时候,我一定要与你一起。知道了吗?”
肖潋认真道,低着头,长长的睫羽,眼角微润。呼吸洒在她的额头上。
“平安香,自然是求平安的。我很好,很好。”浅浅的一个呼吸,勾起一抹笑容,贝齿微露,她似乎带着释然的心。
肖潋固执道:“好与不好。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觉得你不好,身处险镜。”
“既然你好些了,便让阿辉随着你回府吧!”雪裟突然道。
的确,让阿辉在府里有些别扭。
肖潋急道:“为何?你不想见我?”
皱起的眉头,带着浅浅忧伤。
她只是抬了抬头,轻声道:“文山过来说过,有许多人找你,你不亲自见面,是不行的。”
“他们想见我又如何?我不愿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肖潋咬牙道,心中怒火中烧,怎么可以因为他们让自己离开你!
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