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不希望喀娅死,现在看来,自己已经保护不了那个女人。
“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真是个废物!”劳伦斯内心里深深的自责,总之他是明白了一点,那个女人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
不管怎么说,自己和她算是做了十多天的露水夫妻。如果说要斩断孽缘,也得是他本人亲自动手。突然间,一种可能性浮现在劳伦斯的心头。
见得部下勾头不语,赫兹曼继续问:“你想好了没?”
“我想好了!我会迅速拿钱。至于那个女人,既然她一定要死,执行死刑的工作就交给我。”
“给你?”
“对。此事是因我而起,也该因我而去。您放心,我不会心慈手软!”
赫兹曼没有多想,他摆摆手说:“好吧,在枪毙之后尸体迅速掩埋。以后,如若再从你这里搜出什么女人,我饶不了你!现在你回去吧,明天早晨执行死刑,你最好实现你的诺言。”
劳伦斯立刻行动,将上锁的木柜打开,随手抓起一叠纸钞交给师长。
稍稍数了一下,这都快两千五百马克了。
“呵呵,劳伦斯,你还真是有钱。这么多钱给一个敲诈者,真是疯狂。”于是赫兹曼抽出五百马克,“这些钱你还是多买点粮食和香肠,让你的战士多饱餐几顿!鬼知道这场战争我们是怎样的结局,至少让大家在这艰苦环境过的舒坦,而非你自己一人的舒坦!”
说罢,赫兹曼站起身直接出了门扬长而去,在劳伦斯的注视下离开了团部,居然直接坐上吉普车扬长而去,唯有几个宪兵还待在这里,继续看押着被关在一间木屋里的女人。
这该如何是好?假若师长把所有的宪兵都带走,事情就好办了!
不行,必须想办法排除掉宪兵。
换好军装的劳伦斯站在自己的团部里,自己的座位则坐着师长本人。
师长赫兹曼愤怒的拍着桌子,就如同一只狮子在怒吼,令门外的卫兵都感受到巨大的恐惧。
可他劳伦斯就是笔直的站着,作为一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无数次的老兵,他毫不畏惧。
“你这个蠢货,你找女人消遣我不反对,但是谁许可你把女人带回来了?那个女人不归我们军队管理,现在人家老板直接找到我这里,你让我如何是好?!”
诸如此类的话赫兹曼一直在说,劳伦斯虽然不畏惧什么,听得太多也愈发的难以忍受。
他猛的反驳:“那个女人本是个平凡的农村妇女,她是被抓来了,根本不是出于自愿的!”
赫兹曼一愣:“我还以为你哑巴了!”
“那个女人的确是被强迫的!”
“但是你不是已经和那女人发生了交易?你做的更绝,居然想到了贿赂,还把人给领到前线阵地!事情发生十多天了,这段日子你过的好舒坦呐!”
“是的!我承认我擅自带走那里的女人是出于私心,可是,那女人是强迫工作的。我们德意志军人应当做绅士,而非的罪犯。既然那女人并不愿意,又何必让我们的士兵去成为侮辱女人的罪人!我的原则不许可这样做。”
“所以你就把她带回来了?”赫兹曼微微苦笑,“我还以为你是爱上她了!”
劳伦斯咬咬牙,大声说:“没错!我是爱上她了。您知道我并没有结婚,如若可能,我就娶了那个女人。”
“一个被玷污的俄国女人?!你的思想真疯狂!你是高贵的雅利安人,怎么能取低劣民族女人为妻?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和言论,足够让你被盖世太保带走,甚至还能把你关到达豪集中营里!”
这一次劳伦斯是铁了心了,从师长说的话里,他不但听明白了师长并没有把此事上报,他必然是希望能自行解决这件事。再者,他显然是有意保护自己,也许是因为707师就自己这一个比较睿智的来军官了?
劳伦斯试探着问:“所以您究竟怎样处理此事?”
“怎么处理?”赫兹曼又是一阵苦笑,“还能怎么处理,你拿出两千帝国马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