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之舟看了他一眼,眼神黑黑带着郁闷,任谁都可以看得出他此时心情不好。
“我知道我阻止她,让她不去,她也不会听我的。”范之舟声音沉闷低声说道。
他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到达归期的耳朵里,归期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屋内静若寒蝉。
冷风吹着叶悠的斗篷纷飞。
叶悠穿上斗篷下了马车,就立刻拢了拢身上的斗篷,走了几步,脚步顿然一停。
她遥望了一眼在关着门的千金堂门口坐着的人。
那人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三分怒笑与叶悠对望。
“林清言!”叶悠睁大眼睛喊道。
林清言一张脸立刻充满了不爽盯视叶悠。
叶悠立刻站得直直的,双手往背后一负,抿嘴不好意思笑了笑,“对不起,我忘了。”
直到见到林清言那一刻,叶悠才想起她今天中午是要去找林清言,去医治林清言一位朋友脸上的伤疤。
只是她因为千金堂的那位病人,忘记了跟林清言的约定,希望他不要太生气,叶悠暗暗想道。
林清言深深吸了口气,连吸的气听着都像带着很深的气恼,叶悠心有些不安,脸上带着不好意思抱歉的笑上前去。
她瞧了一眼林清言脸上并没有消散的怒意,垂首暗道:
你在怕什么?
他又不会吃了你。
叶悠暗自说完后,不快不慢走到林清言身边坐下。
“你是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叶悠问。
“今天我等一个人等了一天,然后回到府中,听下人说今天有个戴面具的姑娘在千金堂门口救人,我猜想那人是不是你,没想到还真的是你。”
林清言说着望着叶悠,嘴微微撅了起来,一脸气恼道:“可惜,我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没见着,便在这门口坐着,哼,真没想到会遇到你。”
“你大半夜来千金堂做什么?”林清言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解,“是来看你救治的那个病人?”
“嗯。”叶悠点头。
“你可爱真多管闲事。”林清言哼笑一声,道。
叶悠听着嘴紧紧抿着,心中不乐意了,什么叫她爱管闲事,来瞧瞧她所医治的病人身体怎么样了,也是闲事吗?
“把面具摘下来吧,大半夜没人能看得到你的容貌。”林清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