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女孩开始懂事,知道替自己觅食的时候开始就知道有些人对他们这么小的孩子还是有一些企图。
企图,无非是壮大自己的族群,增加自己的劳动力。
他们会使用的手段五花八门。
照理来说,她脸上现在在吃的这个鸡排都不应该吃,看到这个水平,她只是犹豫了一下,看了钱汝君一眼,就开张口开始喝了起来。
钱汝君说的话,虽然跟她学过的话有点不同。
女孩是缺少讲话的对象,讲话也不是很流利,甚至可以说她年纪这么小,不会说话,都是正常的事情。
只是女孩子,估计也是特别聪明的女孩子。
她知道鸡排这个东西的价值。她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她相信附近的部族也没有这样的美食。
女孩对自己有一个身价判断,她认为自己没有嘴里这个好吃的鸡排有价值,所以她反而因为这样,就逐渐信任起钱汝君了。
“妳雇佣我跟妳玩吗?”
听到小女孩这样回答,让钱汝君愣了一下,她眼珠转了一转,最后点头道:
“对,我雇用你跟我玩。但是你要弄干净才好,我不喜欢跟脏小孩玩。”
钱汝君认为在女孩面子,不用装成熟稳重的样子,可以把这个年龄的外表完全展现出来。
其实一个女孩,如果没有别人压迫她展现他的年龄的话,大部分的女孩都是活泼开朗,甚至有点萌萌的,不会思考太多。
可是太多现实的压力,让女孩子必须成长起来,他们才不得不变成后来唠唠叨叨的样子。
甚至最后的唠唠叨叨已经变成他们的本性了。
她们透过唠唠叨叨的样子,来找到自己的存在。
她们不知道自己换一个样子,会不会被身边的人所接受。
所以对大部分的人来说,一个人的个性稳定化之后,多半是不愿意改了。
女孩抬起自己的手,看了一下说道:“我很干净啊,哪里脏。”
“妳有每天在清澈透明的水里面沐浴吗?”
钱汝君发觉跟这个女孩说话不能够太过文雅,或者是用影射性的说法,必须想办法尽量说的清楚一点。
还想了一下,摇摇头,她的确是没有每天洗澡,只有身体特别脏,特别臭,并且痒得特别难受的时候,她会去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天天呆在水边,在水边,傍晚的时候,其实是特别危险的,有大型动物会在那里面饮水。
或者是吃食基本上这个女孩跟野生动物也差不多,基本生活都是乖乖按照这森林的规矩来。
这是女孩在没有强大的保护力之下最安稳的生活方式。
钱汝君不准备在女孩面前透露她有空间,甚至不准备让她察觉空间的存在。
至于她从空间里面拿出食物。
只不过要让女孩子觉得她是一个很神奇的一个玩伴。
作物品种不断改良。在这么适合植物生长的地方,生产量一定会不断的加高,至于雨水冲刷会把养分流失的问题,在一个有人生存的地方,自然会有人解决这样的问题。
很多优选的品种是来自热带。
不是因为他们天生就有比较优良的品种,而是因为这个地方可以选择的品种,可以适合生存的品种越多,而适合生存的品种,对人类来说,只要符合人类需要就是好的品种,至于人类不需要的,他们在野外怎么沦落就没有人管了。
这个地方已经有作物品种繁多的优势。
学堂岛学生,可以让他们不要学其先进的耕作方式,但是不能允许他们这样懒散下去。
不管是哪一种作物,只要投入精心的照顾,还有些许的努力,一定会生长得比原本野生的状态还好。
城市的形成,就会改变原本这个地方的生存模式,尤其是纯天然的植物生态,是没有办法养活这么多城市人口的。
有一部分人必定要投入在农耕生活,如果每个人都只想看到果子捡起来吃,那么这个地方很快的就会缺乏粮食。
到时候他们不会觉得是他们依照原本的生活继续生存下去,是犯错的行为,他们只会觉得学堂岛学生特地弄了一个城市,而城市是不适合他们的,所以错误的是学堂岛学生,而不是他们。
如果他们什么都不改变,他们就能够依照原本的方式继续生存下去,而一旦改变,对他们来说,虽然他们的生活安全了很多,但是他们的生活也变得劳苦了很多,还有很多规矩要守,对天漫的当地人,是难以忍受的。
由简入深易由奢入俭难,只要他们的记忆里有自己快活的生活的记忆,就不会对学堂岛学生给予的生活方式,有太高的评价。
钱汝君逐渐认清了这点和学堂岛学生似乎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对于他们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只要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就可以了。
至于让他们完全自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他们如果是完全自由,就太过懒散,不符合学堂岛学生的美感。
其实学堂岛学生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大汉的人来这个地方工作,不过他们也知道这事不太可能的事情,如果不是生存上有太大的压力,基本上,但汉人对于离开熟悉的地方是非常反弹的。
因为他们可以在地主老爷的压迫下辛苦的工作,如果要让他们离开,必须给他们的生命一辈子的保障,并且让他们看得到这层保障,否则他们宁愿过最苦的生活,但是确保他们能够活下去,能传宗接代。
在这种情况之下,大部分的汉人基本上在原地滞留下来了,想要让它们发生迁移,除非发生战争,不过以现在的这种情况,大汉短时间是不会发生战争的,即使是发生战争,也是侵略战争。
他们会把一些他们认为应该属于大汉的固有领域,把他们打下来。
至于打下来之后会不会好好经营着,那基本上是不会的,因为他们的经营管理原则是中央原则,至于地方怎么样管,除非他们能够发展出一个道道,让人家关心到这个地方,才会有人特地去分享地方的财富。
至于管理治理,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在中央以外,几乎都是水深火热的地方。
百姓一点都不知道水深火热,只以为这样才是正常的生活方式,因为几千年下来,他们似乎都是这样生活的。
“妳怎么只有一个人?”
钱汝君还是忍不住在女孩面前现身了。
一现身,她就问了一个最尴尬的问题。
“我没有爸爸妈妈。妳是谁?妳也是只有一个人吗?”
女孩对于钱汝君突然出现太的事中感到非常的惊讶,女孩随时在防备四周出现陌生人或者是陌生的动物,如果有出现陌生的人或陌生的动物,她第一反应就是找个适合的地方藏起来。
似乎她每一次前进,旁边都有一个适合躲藏的地方,但是钱汝君就站在他旁边,她倒是不敢躲藏起来,因为她怕躲藏的地方,被对方知道。
没有立即的危险,她不会把这些藏身的地点让别人知道。
只是初一见面,虽然钱汝君脸上的笑容似乎非常的和善,但是女孩知道,和善的笑容不见得代表安全,只有真正能够给她很多食物吃,并且让她身体不会受到损害的人才是真正安全的人。
但是在这一辈子,她还没有遇到过一个真正能让她感到安全的人。
不过她也注意到钱汝君手上没有食物,而她看了四周,却没有发现有别人的存在。
她对于有别人存在是非常敏感的,因为四周的人如果是男人,往往想要把她绑起来,等到她年纪大了之后,再让她生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