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弟子训练营还是老样子,小河也还是熟悉的样子。
坐在那块曾经给两个人带来过数不清回忆的大石头上,不管是花素素还是李清雨,两个人的心情都有些复杂。
其实仔细算起来,李清雨也着实有许久没有再回过新弟子训练营了呢。
人原本几就是这样,过得越不如意,越难过,便越容易去怀念往昔。
现如今李清雨正是春风得意,不管是修炼还是在仙阁的地位,都如乘风破浪一样节节高升,她每天都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忙碌,每天周遭都围绕着数不清的人,所以自然没有功夫回新弟子训练营看看,也没有时间去回忆曾经的那段青涩岁月。
此刻再一次坐在了这熟悉的大石头上,看着周遭这些令人怀念的熟悉的景色,李清雨的心中也不禁产生了种带着些怅然的恍惚。
她想起了曾经大师兄在这块儿大石头上帮自己补习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自己可真是笨啊,无论别人说什么、做什么,自己都懵懵懂懂的不明白。
也就是大师兄罢了,也只有他才能忍受自己的木讷和蠢笨了。
回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件件蠢事,李清雨的心中涌现起无尽的怀念。
她轻轻踢掉鞋子,将自己的脚伸入带着些凉意的小河中。
脚儿轻轻的动,小河的河水也跟着漾起一阵阵涟漪,李清雨和花素素就看着这涟漪发呆。
一直到心田中如海啸般呼啸着的回忆慢慢散去,李清雨这才小心的控制住自己不断颤抖的心,和越发强烈的想要马上见到大师兄的冲动,她小心的调整着自己的表情,尽量平静的看向花素素:
“素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伍白山怎么了?你又怎么了?你们之间……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了?”
对于花素素与伍白山之间的莫名情愫,李清雨一向便有些了解。
只是李清雨一向晚熟,对于这些有关于情爱之间的事情她更是几乎一窍不通,就连她自己对于大师兄的那无比深刻的情愫,李清雨都不知要如何面对,更不知如何处理,所以对于花素素与伍白山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仇,李清雨便是心中关心,却也实在给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建议。
“清雨!我有事,我有事要说!”
“伍白山,伍白山他死了!”
眼看着李清雨就要拉着自己御飞剑而去,花素素大惊失色。
虽然不能说花素素完全是一个不会说谎的人,但是讲道理,这么长的时间以来,花素素还真的从未与李清雨说过谎。
此番也是被逼得急了,花素素惊慌失措下便开始口不择言,等到她反应过自己一时惊慌下到底说了什么的时候,花素素只恨不得要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你说什么?!”
李清雨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伍白山死了?
伍白山死了!
李清雨瞪大了眼睛,身子更是由于太过震惊而连连后退了两步。
“素素,你,你没有在说笑吧!你说,你说伍白山他到底怎么了?在我去扶摇派的这段时间,凌霄派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李清雨一时觉得脑中轰鸣,她惊骇得甚至忘记了思考,只剩下脑子不断的轰然作响。
花素素一见李清雨那满脸苍白的样子,便知道这小姑娘定是又对自己的话丝毫不加怀疑,又是信了。
这个傻丫头,总是这样,只要是她认定的朋友亲人,只怕是将她卖了,她都不会有半点儿怀疑。
花素素心中一时觉得既好气又感动,再想想现如今发生在李清雨身上的这事儿,更是感觉既心酸又难过。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眼瞅着李清雨的一张脸都变得煞白,花素素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