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爆炸发生的一瞬间,花素素正好就贴在伍白山的身边。
伍白山伸手去拿那长剑,花素素心中好奇,便也跟着探头去看,所以而今也被那场爆炸伤得不轻。
现如今她捂着被炸得血肉模糊的胳膊,原本就疼痛不堪,又因为伍白山喋喋不休的咒骂更是心中烦闷。
“你个死人了,话怎么还那么多!人家洪门怎么就卑鄙无耻了?这比赛又没有规定不能使用陷阱!人家好端端的长剑就那么放在那里,若不是你没有常识,若不是你手贱非要去动,又怎么会出事儿?现在惹了麻烦,不但不好好的反省自己,反倒张嘴就去指责别人,伍白山,我以前可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在面对伍白山的时候,花素素总是十分娇气的,便是有时泼辣刁蛮,伍白山也只当做是小女儿家家的小脾气,反倒觉得那样十分矫情。
伍白山还从来没见过花素素这个样子,更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义正言辞的与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看着她这义正言辞、三观正的样子,伍白山的心中却不由微微一动。
他显而易见的怔愣了一下,又狠狠吞了口口水,这才慢慢的低下了头,躲开花素素黑得发亮的眼睛,不再说话。
伍白山终于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巴,李清雨也终于从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声中回过了神儿。
那爆炸来得太突然,又没有一丁点儿预兆,可是将李清雨吓了一大跳。
也得亏方才大师兄反应得快,在李清雨还没回过神儿的时候便拉着她的胳膊远远的向后躲开了,也真是因为如此,李清雨才免了一场皮肉伤。
看着花素素那血肉模糊的胳膊,李清雨心中无比的心疼。
她赶紧一溜小跑的想要跑到花素素跟前好好的去看看她的伤势,只是李清雨这边才刚刚迈脚,那边远处的树丛里竟然又忽而飞射而来一个巨大的火球术。
那火球术目标明确,直直的冲着花素素直射而去!
对于洪门弟子的手段,先时众人还尚未所知,但是此时大家也俱都与洪门的弟子交过了手,也吃到了苦头儿,当下便也再没有人敢再小瞧儿洪门一丁半点儿。
此时大家听说钟凌飞竟然成功的击败淘汰了洪门的弟子,便也俱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只是大家都知道,根据规则来说,不管是凌霄派还是洪门,只要是被淘汰的弟子,便不能再张口言语,更不能随意移动,只得仿佛死人般的呆在原处保持静止。
可是眼下呢?几人的面前一片空空如也,先前被钟凌飞淘汰的那名洪门弟子,竟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什么洪门,这么大的门派居然玩赖啊!人都死了,怎么还能长腿乱跑呢!”
伍白山方才听李清与说起钟凌飞淘汰了一名洪门弟子的时候,他心中便好奇不已,只是一心想要好好看看这洪门弟子的庐山真面目。
毕竟这洪门弟子也着实是神秘,不但门主一身黑袍蒙着个脸,就连其门下的弟子也俱是遮遮掩掩,叫人看不清面容。
而今好容易有了一探究竟的机会,伍白山心里面正高兴激动着呢,谁成想只一个眨眼的功夫,这人就不见了!只剩下了这么一把正体不明的破剑!
这样伍白山如何能心中不气?
他捶胸顿足般的连声咒骂,只说这洪门如此不守规矩,便是赢了凌霄派也实属胜之不武。
今日的这场比赛,说是凌霄派与洪门的比赛,倒不如说是洪门如何花式吊打凌虐凌霄派的一场表演赛。
凌霄派站在站在高峰傲视群雄太久,如今却在这洪门的面前跌了这样大的一个跟头,别说是伍白山了,就是温默尘或是林知言,也都只觉得心中似乎憋闷着一口浊气,十分的不甘心。
只是便是心中愤愤不平,却也不能用这样恶意中伤的方式去挽回尊严啊?
看着伍白山那大声咒骂的样子,温默尘轻轻皱着没有冲着他摆了摆手:
“白山!勿要胡言乱语!你也知道,你我和林知言、素素,大家都是追踪洪门弟子到此处的,既是如此,在场算上被凌飞淘汰出局的那位仙友在内,自然还有三个洪门弟子。既是如此,没有淘汰的弟子带走淘汰的弟子,不也是附和规范的?就算是在战场上,活着的人背走死去战友的尸体,也不是正常事?”
伍白山先时还一直愤愤不平,此时听大师兄如此说了,也觉得有理,当下住了嘴,不再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