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
李为止将葛郡侯从地上扶了起来,相顾看了一眼,讳莫如深,什么也没说。
有人上前,压低声音问:“两位侯爷,太子是假一事,你们也信了么?”
“是真是假,太后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葛郡侯谦逊道,“我不过是说出心里话罢了!”
那人连连点头,“的确如此!若是假的,还有什么资格做这储君,成为我们下一任要侍奉的新主?”
“都别说了!”太子突然怒喝一声,指了朝堂上窃窃议论的文臣武将道,“本太子是真是假,还由不得你们来说!”
“太子殿下如此激动做甚?”站上前的,倒是一向内敛不挑事的葛郡侯。他一本正经道:“恐怕您身上究竟流着何人的血,您自己也不自知,倒不如让太后和天子查查清楚,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也给殿下您明证身份啊!”
“葛郡侯!”太子更是将所有的戾气都针对到他头上,“平素里你还对本太子恭顺有加,怎么打了胜仗回来,就目中无人了吗?”
葛郡侯高昂着头,没有做声。
太子眼睑也气得跳了跳,不禁走至他身边,兀地压低声音问:“你想趁此机会,公报私仇是不是?”
葛郡侯听言,后退一步,微微垂首,面容诚挚道:“微臣实在不知,殿下所谓公报私仇,是指哪一桩私仇?”
他话语不低,满朝文武都听得见。太子自是一惊,气得脸上青筋暴跳。
“还请太子殿下莫慌,跟臣等一样,耐心地等待天子与太后圣裁吧。”葛郡侯说罢向太子施了一礼,随即便往殿外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