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间,总能因为一顿酒,醉一场,而后变成知己。崔渊醒酒之后,便觉得撄宁是个不错的。隔日他便来到了中垒营,谢她“陪酒之谊”。\r
“满朝文武都在看我的笑话,唯有你卓校尉还惦念着我,到军巡院看望我,还陪我喝酒……”他道,“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r
撄宁没有想到,一顿酒竟换来了他对自己的友谊,心中自是欢喜的。她客套道:“崔大人如此抬爱,我真是不敢当,不敢当啊!”\r
欢喜之余,她自然要好好劝劝他。\r
“崔大人,”她正经下来,端了几分试探问,“您接下来有何打算?”\r
“还能有何打算?”崔渊神色黯然,“煮熟的鸭子都飞到别人碗里去了,我还能硬抢了过来不成?”说着苦笑一声,“便是硬抢,也是我抢不来的。”\r
撄宁不禁发笑,道:“这只鸭子没了,我们还可以抓其他鸭子啊。”\r
听言,崔渊眸光亮了些,疑惑问:“你这话是何意?”\r
“我们侥幸抓到了玉伏堂的大堂主明时有,但玉伏堂在皇城的势力,可并未清缴干净,甚至可说,才刚刚开始。”撄宁不紧不慢道,“抓出两个堂主,可不是太后想要的。崔大人,何不当作没有抓到过明时有,继续做您该做之事?”\r
崔渊思虑了片刻,仍是秉持怀疑之心,“有意义吗?”\r
“有意义。”撄宁笃定道,“不过崔大人,我有一句话想提醒您,您听听看我说的,有无道理。”\r
“但说无妨。”崔渊满目真诚。\r
撄宁便问他一句,“您认为太后要军巡院和中垒营一起督办玉伏堂一事,目的何在?”\r
“当然是铲除玉伏堂在京中势力了!”崔渊不假思索地答。\r
“非也。”撄宁轻摇了摇头,随即告诉他,“太后要的,乃是知根知底、了如指掌,而非揪出所有人,立即绳之以法。”\r
崔渊想了想,突如饮醍醐,恍然有所悟。\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