撄宁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你头前不还跟我说‘欺生’?这下倒不明白了?”
“你要小心。”葛郢一本正经,“玉伏堂可不是说清剿就能清剿的。据我所知,朝中许多重臣,都有把柄握在玉伏堂手中。一发不可牵,牵之动全身,如若你真能做出些事情来,一旦危急到朝中官员的利益,恐为你带来杀身之祸。”
“握有朝臣的把柄?”这话撄宁倒是听得新鲜,却又如醍醐灌顶,让她想明白了许多事。她不禁问:“你是如何知道的?”
葛郢沉默了片刻,对于撄宁的问话,颇有些迟疑。
撄宁更是直视了他,眼神里满是探究。
“我……”葛郢从不会说谎,想了想道:“我也是听说的。”
“听何人说的?”撄宁道,“我倒也想去请教请教他。”
葛郢眉宇微蹙,忽而抬眸看了她,直言道:“恕我不能与你言明。”
撄宁微愣了愣,随即噙笑轻点了一下下颔,“无妨。”
她没再逼迫他,暗自陷入凝思,他不能说的理由。
这时,外头有奴子通禀道:“小侯爷,侯爷回来了,请您过去。”
“知道了。”
葛郡侯葛青海,葛郢的父亲,撄宁前世的公公,一直以来都未对太后表过不敬之意,十多年后,却一反常态站出来反对她,触怒她,为家门招来灭顶之灾!
上一世被砍头的时候,撄宁方才知道,他心中的忠义,始终是属于李氏皇族的。
“你在此等我,我去去就回。”葛郢道。
“不了。”撄宁回过神来,“我这就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