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问姐姐:“姐姐你说,要是猜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怎么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木莲神色一凛:“别告诉我,也别告诉任何人。”
话虽严厉,手上却是抓紧了妹妹的手,给她安慰。
木棉冷静了一下:“我会小心的。”
木莲这才说:“不管什么事,烂在肚子里。忘记了在大嬷嬷教的规矩吗?不管什么时候,谨言慎行,耳聋嘴哑,才是活命之道。”
木棉点头,可是手还是抖个不停。
这样可怕的事情,如何让她不害怕。
木莲见她这样,是不能上主子面前伺候的,便是给她告了假。
顾解舞见木莲一个人来,问了两句:“木棉呢?”
木莲看了一眼荣华,想来是她忘记禀告了。
便说:“她不大舒服,怕是染上了风寒,想着怕传给主子,便在荣华姐姐那里告假了。”
顾解舞一看她说话的方式就知道,她在说谎,医女们哪里是这么容易生病的。
只是她从来不喜欢戳穿别人而已,便对春梅说道,让厨下备上糯米米汤,给木棉送过去。
春梅应下。
木莲也松了一口气。
准备等一会儿去和荣华聊聊天,看是不是自己两姐妹哪里得罪她了。
荣华准备去看看钱小四他们,顺便和府上宋妈妈交涉,让底下人办差方便些,更重要的是张德林和他的小徒弟们都是太监,住处得是单独的。
虽不是什么大事,可传出去,始终不美。
木莲跟了上来,叫了一声荣华姐姐。
荣华自然是知晓内里的,也不故意为难她:“木棉姑娘这刚见了尹将军,后脚就病了,不知情的,还以为木棉生了贰心呢!
你是明白的,空穴来风,怎么说的清楚。”
木莲明白,荣华这是怕后进来的这些人心生他念,就不高管束了。
这事儿到底是她们姊妹做的不周到,也不怪荣华甩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