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能,若谁活得长谁就胜出,大家碰到也不必比试,干脆直接亮出年龄就好”张百仁冷冷一笑,眼中满是嘲讽:“我非出家之人都比你这大和尚修行来的快速,你这大和尚看来与佛无缘,亦或者说佛祖根本就不曾垂怜你这信徒!”
“好歹毒的心肠,居然敢动摇我的佛心,简直其心可诛!你定然获得了某位佛家大能遗泽,方才能将六字真言贴祭炼到如今这般地步,老天不公啊!我苦苦几世修行,几世积累,却及不得对方一夕之间的本事,当真不公!不公啊!”即便知道张百仁在动摇自己的信仰,但光明法师却也无可奈何。
就像是大家都在辛辛苦苦十年寒窗苦读,朝九晚五头悬梁锥刺股,你一个整日里睡大觉,腹无点墨之人居然意外被皇帝钦点为状元,将所有人都给挤下来,你叫众人心中如何平衡?你叫众人心中如何不怒?
“诸位,这丹炉有六字真言贴镇封,若不打破六字真言贴,谁都别想掀开丹炉抢走不死神药,想要盗走不死神药,唯有破开这六字真言贴!”光明法师强忍住心中的不忿,对着身边众修士道。
众人闻言看去,果真那丹炉上镇封一帖子,唤作是六字真言贴,上面六个字迹闪烁神光,蕴含无穷神威。
“我来!”王艺一步上前向六字真言贴抓去,尚未靠近便已经举步维艰。
只见王艺一只手掌拿住了六字真言贴,正要猛然发力,却是忽然一个踉跄。
王艺面色骇然,一座小山自己都能拔起,更何况这区区一张帖子?
还要再发力,张百仁手中长剑犹若灵蛇般,向对方的咽喉扫去。
王艺后退,不想在人群中与张百仁纠缠。此地强者环绕,深浅不知,纵使王艺这等强者,也不敢贸然乱来。
“吽!嘛!尼!叭!咪!吽!”光明法师催动六字真言咒语,对着周边众人道:“此人金贴已经金光大圆满,唯有阳神真人才可揭开,诸位暂且将此人缠住,待我破掉这六字真言贴,大家在商议不死神药瓜分之事,也不迟啊!”
听了这话,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王家老祖自远处走来,手中一道拂尘上符篆流转,向张百仁扫了过去。
“好宝物!”瞧着那拂尘,张百仁不敢硬接,急忙抽身后退,落在了不远处的院墙上。
拂尘不知是何材料制作,只是那拂尘的每一根毛发上,都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每一种符咒都蕴含着无穷神威。
即便张百仁如今修为,面对那拂尘也是心神摇曳。
“这便是那门阀世家的底蕴吗?”瞧着那拂尘,张百仁轻轻一叹。
当着群雄的面,张百仁当然不敢操纵五神御鬼大法真的拿下李世民,只见张百仁手中神光流转,右手结出一道印诀,此时张百仁周身沾染了一抹土黄色,那印诀也散发出莹莹之光,似乎化作了一方镇压时空的大印。
天地力场就此改变,张百仁眼中闪过一抹嘲弄,方圆五里大地之力尽数被其掌握。
此时张百仁调动土之本源,周身似乎都化作了土之本源,对于大地磁场的操控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
“砰!”一击落下,李世民被轰飞出去,跌落在远处的断壁残垣之中,挣扎着站起身,凤血内熊熊生机不断修复着其体内的力量。
手指犹若琵琶般接连弹动,大地磁场在扭曲,使得场中之人头重脚轻。
眼见着张百仁一掌向李世民落去,一边春归君坐不住了,猛然卷动脚下泥土,双手交叉拦截住张百仁拍落的手掌。
“咦!”与春归君对视一眼,张百仁诧异道:“好修为,好力道!”
修为确实高绝,力道也实在是霸道,居然抗住了张百仁全盛时期一击的番天印。
张百仁眼中露出震撼之色,下一刻手指连续弹出,每一根手指仿佛一座小山头般,弹得春归君接连后退五步。
“生机掠夺!”春归君面色阴沉,搭在张百仁手腕上的双臂闪烁出一抹绿光,下一刻张百仁面色凝重,猛然屈指一弹,逼退了春归君,露出凝重之色:“五年!你在那一瞬间居然夺了我五年的寿数,简直邪门到了极点。”
“这小子手段太多,简直惊人至极,你等若再不出手,只怕老夫坚持不住了!”春归君的话是对着外面喊的。
总不能自己在前面拼死拼活,叫外界众人渔翁得利。
听了呵斥,只见远处佛光缭绕,一颗颗隐匿了身形的光头缓缓自天边走来。
“拿下张百仁,夺取长生不死神药!”有人一声惊呼,手中神光流转不定,一道钵盂缓缓向张百仁笼罩而来。
“袖里乾坤!”
张百仁不甘示弱,袖子猛然张开,欲要将钵盂吞噬下去。
“阿弥陀佛!”一颗佛珠似乎蕴含着无量光明世界,向张百仁胸口弹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