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琛的脸,不禁微微热了起来。
柳悠然也察觉自己表达的太过露骨,毕竟两人还未成婚,而且也不是那种关系。
又想着在这花楼的厢房之中,外人看来是两个男人入内谈判,实际上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思及此,不禁整张脸涨满红潮,从耳根子一路热到了胸口。
顾淮琛看着她的娇态,全身血液好似要沸腾起来。他又想起救起柳悠然的那日,那肢体的触觉,呼吸的热度以及心跳声。
之後他有几次在梦里,都梦到那时的情景,事情好像要有接续的进展了,却又在一触即发的那刻,突然醒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
在他五岁的时候,父皇为了与敌国交好,将他与母妃送去作为人质,过了十年受尽欺
辱的岁月。
而後回到宫中,母妃又遭皇后陷害,泣血含恨而死。留他一人在孤独的皇庭中,尝尽各种人情冷暖。
他只知道他要壮大,要为母妃报仇,要让那些践踏他们的人,嚐嚐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因此那座龙椅对他而言十分重要。
他藏敛自己的锋芒,步步为营的走到了这一刻,他要娶柳悠然为妻,但绝对不是为了儿女私情,而是要借助她的才智谋略,登上那座龙椅。
他不能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情爱,尤其是对她,他们只能是彼此利用的关系。
顾淮琛压抑胸中那股荡漾的情绪,冷着面孔对柳悠然说:“本座安排在太子府的人,密报顾淮远已猎捕到为我们传递消息的信鸽。还好我们临时更换了会面地点。他们此刻应该在`集芳苑'扑了个空。”
柳悠然微微一笑,说道:“我已命人在那布了个局,他们不会白跑一趟,只是可怜那严律,就要不明不白的为我们牺牲了。”
柳悠然想起前世,她的手上,一样为了顾淮远沾满鲜血。
为了这个不值得爱的男人,她付出了最青春繁茂的四年岁月,殚精竭虑的布局谋划,终於助他成就大业,然而那男人,却在新婚之夜,一刀刺进了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