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散发出臊热的脂粉汗味,让顾淮琛很不舒服,没想到她见顾淮琛不为所动,又像一条腥黏的水蛇,紧紧的缠绕上去。
顾淮琛发现她身上裹着的舞衣,薄如轻纱,几乎是没穿衣服,而她正用丰腴的肉身,暗暗的磨蹭着他的身体。
顾淮琛惊跳起来,不悦的说道:“姑娘请自重。”
殿上的太子哈哈一笑,说道:“三弟果然是坐怀不乱,只是这舞姬是我远从波斯找来,特要赠与三弟你的,还请三弟带回府中亲自调教。”
顾淮琛赶忙走到殿前,俯身一揖,惶恐的说道:“此礼请恕三弟愧不敢受。”
顾淮远收起笑容,认真的望着顾淮琛说道:“大哥明白所谓无功不受禄,今日召三弟前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大哥有事,三弟本该效犬马之劳,大哥但吩咐即可。大哥也知道,三弟我这书呆子对女人一窍不通,这礼还请大哥留在身边,自行调教的好。”
即使明知顾淮远设下鸿门宴,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接这一招,但如今既已避无可避,不管再难办的事,也只能先应诺再说。
那麽一瞬间,顾淮远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阴沉的微笑。“既然三弟这麽快人快语,那大哥我也就不客气了。”
“三弟也知道那日侯府寿宴上的事,大哥我遭人设计,与那侯府二千金在众人面前订了亲。”顾淮远才一开口,顾淮琛便知不妙。
“实际大哥我真正心仪的,是侯府的大小姐柳悠然。大哥知你平素与弘亲王最为交好,望三弟你能帮我恳求皇叔,说服父皇将柳大小姐赐婚予我。”
顾淮琛正有意请求皇叔,说服父皇为他与柳悠然指婚,没想到顾淮远似看穿了他的心思,竟来个先发制人。
见顾淮远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顾淮琛面色未改,镇定的回道:“让我请求皇叔帮忙不难,难是难在大哥与侯府二小姐的婚约,已天下皆知,断没有姊妹同侍一夫的道理。”
顾淮远的嘴角,扬起一股莫测高深的微笑。
“这事不劳三弟费心,三弟惟需请皇叔,於朝会中帮忙进言。事情自然就会水到渠成。”
顾淮琛内心出现不详的预感,他不知道顾淮远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