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哥,这不是我较真,是那宫吉他真的邪门,你对谁都可以发誓,但千万不能在宫吉那家伙面前随便立牌坊,真的会灵验的。现在忠哥可不就灵验了吗?不过忠哥你放心,即使是做了手术,忠哥你一辈子都我的忠哥,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大兄弟他突然包含着深情对徐忠他说道,表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徐忠在他心目中的那地位永远都不会发生变化。
“卧草!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灵验你个头!我现在只是做个截肢手术,医生说只是截三四公分的长度而已,又不会影响到我以后的行走。这跟你说的什么发誓有个屁的联系?”徐忠顿时就怒了,听不懂这大兄弟在这胡说八道,说一些完全他听不懂的奇怪话。
“怎么没联系?啊?忠哥,你该不会还不知道你伤到哪吧?三四公分而已?男人的丁丁在萎缩的时候,三四公分截掉,这还有剩吗?就算有剩,那剩下的一小截留着还有什么用?”
大兄弟眼睛瞪大,突然是明白了。好像忠哥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伤在哪里,他所谓的截肢,该不会是以为指双脚吧?
“什么?截丁丁?医生说的截肢手术,是要截断我的丁丁?啊!不!这不是真的!医生!医生!快来!给我过来……快告诉我,你说的截肢手术,是不是截我的腿?”
徐忠这终于是听明白了大兄弟他话里的意思,顿时脸色大变,惊恐大呼医生。
尼玛的,坑爹啊!我说的此截肢,可绝非是彼截肢啊!
徐忠这一会脸色惨白,可真的是吓得魂魄都飞了。忙揭开被子,发现很多胶布缠着他的裤裆处,并看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但能够感觉剧烈的疼痛,那恐怖的念头在笼罩全身。
“误会?真的单纯只是个误会?徐忠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是吗?既然是不肯承认,那今天就当我没有来,希望到时候你别要后悔!这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好好珍惜!胡警官,那我有事情先走了。这人麻烦你看紧点,别要让他给跑了。”
徐忠他如何解释,霍中天他都是不会相信的。借口巧合和误会,就想把将锅撇得一干二净?想得真是美!霍中天一看徐忠如此不肯上道,他也不多说了,直接转身便离开病房。
“徐先生那你自己先想清楚了,这外面会有警察二十四小时盯着你,别要想轻易逃走。等你做完了手术,我再回来问一次,希望到时候你能改变注意。”
胡飞雪也是留下一句话,对徐忠摇了摇头说道,同样是不相信徐忠他的这话。
“误会,真的是误会……胡警官……你要相信我……哎哟……”徐忠看到胡飞雪也要走了,他努力地想解释,不过却没人相信,急得徐忠他都要哭了。想要起身挽留,却是让伤口痛得跌落床上。
“忠哥,你不用喊了,他们一时是不会相信的,没用的……这一次我们能捡回半条命,已经算是非常走运了!”
突然旁边的一张病床,伸出来一个脑袋,正是那位说跟着徐忠,看宫吉笑话的大兄弟。他也受伤住进了医院,还是被安排与徐忠一个病房内的另外一张床铺。这等警察和霍中天都离开了,他才敢将脑袋伸出来,刚才那可是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喘,内心非常的紧张。
这次事情闹大了,大兄弟他害怕被送去警察局。虽然他也知道这都是误会,可是差点将霍文耀撞死,这可是真的事实,人家赌王真是要告的话,他们几个便是上到法庭也肯定会输掉这官司。因此刚才赌王和警察在这的时候,大兄弟他很明智得选择装睡着,也幸亏他们都没人注意到他。
“卧草!大雄他们几个废材,我要被他们给害死了!这几头猪,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对了,他们几个呢?在哪个病房?我要抽死他们!我一个人解释,警察和霍先生都不相信,他们是不是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徐忠这一会又急又气,这口黑锅他可不想背啊,他是真的冤枉至极。
“他们几个没有受伤,这会已经在看守所了吧?他们都说了什么话,这个我也不知道,目前就我们两个人因为受伤,被送来到了医院这里医治。医好了之后,我担心都要被送去警察局!可我真的是不想去警察局啊,我妈妈刚又打电话来问我什么时候回家,都不敢告诉她,我昨天中午就已经回到了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