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粥的香气在病房里飘散开来,夏小溪悠悠地转醒。
“不愧是属狗的。闻见吃的就知道醒了。”
陆连城刚让赵博在“苏粥记”打包,送过来的粥给放在撑好的懒人桌上,转头叫夏小溪起来吃饭,结果,刚好对上后者惺忪的睡眼。
夏小溪属狗,可能真是因了属相的缘故,鼻子特灵。
不过,这男人怎么知道她属狗的?
夏小溪的眼底不由地浮现困惑的神色。
陆连城专注地摆盘,倒是没有注意到夏小溪的反常。
一只勺子被递到了她的面前。
夏小溪心中的疑问很快就被食物的香气给勾走,她只犹豫了片刻,最后对食物的渴望盖过了对食物主人的排斥,夏小溪最终还是接过了陆连城递过来的勺子。
玉米粥、香菜凉拌千张、豆腐皮蛋……谈不上有多丰盛,但竟然全是她爱吃的!
夏小溪心中为这样的巧合感到和不可思议。
但以她跟陆连城现在的关系,她也绝不可能把心中的惊讶给问出口。
夏小溪默默地吃着粥。
陆连城在夏小溪醒来之前就吃过了。
夏小溪吃完,陆连城把桌上的东西收走,再一次把懒人桌给合上,全程两人都没有更多的言语交流。
夏小溪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
仿佛很久之前,她跟什么人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可惜那些画面太模糊,也闪现得太快,她还来不及捕捉,那些画面就倏地一下从她的脑海里消失了。
夏小溪不由自主地抱住头,不停地用手去敲打自己的脑袋。
四年前,她出了车祸以后,她的脑袋就时不时地会疼一下,好像是针扎一般。
“溪溪,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哪里不舒服?溪溪,溪溪?”
耳旁响起男人着急的声音。
记忆深处,似乎有谁也用这种语气唤过她。
“溪溪,溪溪,等我们毕业,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除了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嗯?”
“说!溪溪是属于陆连城的。只属于陆连城一个人的!”
现实跟记忆里的声音交错着出现,夏小溪的脑袋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
“啊!”
夏小溪抱住头,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尖叫。
“溪溪,溪溪!子铭,你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