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vip病房。
夏小溪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她的手背上戳着营养针,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陶瓷娃娃。
陆连城站在病床前,他望着昏迷不醒得夏小溪,想起主治医生兼死党叶子铭的话,眼底一片肃杀。
“我们在她的尿液里检查出了含有春-药的成分。身上也有性侵过后的痕迹。你怎么搞的?就算小溪是你的妻子,你气恼她四年前不告而别,你也不应该……用这种手段逼她就范。你知道那种药对人体的伤害有多大么?何况,你也未免太过不知节制了一些。她昨晚没有昏迷在你的床上,已经算是身体素质过硬了好么!”
因为是陆连城抱着夏小溪前来就医,叶子铭便理所当然地以为是陆连城给夏小溪下的药,说话难免重了一些。
陆连城没有辩解,夏小溪身上的药虽不是他下的,可她的昏迷,确实跟他脱不了干系。陆连城垂放在双膝两侧的拳头缓缓地收拢。
他以为小溪后来的配合,是因为她跟他一样,对他也余情未了。
却原来,是因为药物在作祟。
所以,昨天,他是迷女干了她么?
该死!
尽管两人法律上依然是夫妻关系,但是婚内迷女干自己的妻子,还是四年多未曾见过面的妻子,这对陆连城而言实在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叩叩叩——”
房门在这个时候被敲响。
助理赵博推门进来。
陆连城朝他比了个出去谈的手势,赵博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眼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夏小溪,便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
“我去查了俱乐部的监控,从工作人员口中得知,昨晚企图夏小姐不轨的那个男人名字叫做梁辉,在群演经纪人的圈子里算是混得不错。梁辉此人极为好色,而且在那方面上有特殊的癖好。梁辉本人承认,确实是他在夏小姐的饮料里下了药。不但如此,梁辉还供出了一个十八线都谈不上,连经济公司都没有的一个叫陈丽的女人。据他交代,春-药就是陈丽给他的,说是夏小姐喜欢玩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