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娘脸色一变,她死死盯着江如鸢。
还没有开口,江如鸢却又抢先一步:“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怎么,难不成你一个小小舞女,竟然还敢恨我不成?”
“你……”
“放肆!”舞娘的话还没出口,大太监就急急忙忙的打断了她:“你是个什么人,你不过是一个阶下囚,现在站在你身边的是太子妃娘娘,你怎可直呼‘你’字!”
“民女……知错了,民女并非有意冒犯太子妃娘娘,只不过民女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有关与太子妃娘娘,一时情急之下,才如此的。”
舞娘一开始还有些气愤,但是她看见了皇上的脸色,才知道那大太监打断她的话,其实是为了她好。
她是不知道来龙去脉的,所以只以为江如鸢还和之前一眼,并不讨皇上喜欢。
但是这一次看来,很明显换上对她已经改变了态度,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她若是再这样挑衅下去,皇上股就是不会听她说话,就会让人将她拖走。
江如鸢勾起嘴角,她转过头,看着那太监:“还是公公体贴,知道这时候还是要给皇家留面子的。”
“太子妃娘娘说笑了。”大太监吓得不敢说话。
他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有些冒进,自己这样太过明显了,皇上一定能看得出来他在维护谁,虽然他现在还是有一些借口可以给自己辩解。
但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皇上和一般热不一样,疑心太重了。
之前他是皇上身边唯一忠心的人,所以皇上知道他是不会背叛的,他才有立足之地。
但是皇上只要是对他开始了怀疑,今后得日子,可就一点也不好走了。
多说多错,他虽然还是想为自己再争辩几句,但是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乖乖的的退到了皇上身后。
“太子妃看起来好像很不喜欢这个舞娘。”皇上有些不满,但是还是相信自己身边的人的。
他倒是有些奇怪,江如鸢之前并没有表现出自己认识这个舞娘,但是现在却突然发难,莫非是其中有什么内情。
江如鸢瞧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轻笑一声:“的确是不喜欢,因为儿臣险些死在这个人手里。”
“你胡说!”舞娘没想到,听闻一向是九转心肠,不再将事情放在台面上说的太子妃,这一次居然这么直接!
她说完之后,自己都吓了一跳。
江如鸢眼神更狠,她挑起嘴角:“胡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胡说?又或者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胡说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上也有些闹不明白了,他能够看得出来那个舞娘在掩饰什么,而江如鸢这边过于坦荡,也让他怀疑。
“儿臣之前头晕过去休息,但是醒过来之后却没有看见人,出门之后就发现所有的奴才都被人打晕了,儿臣以为是有刺客要危害父皇,所以想去正阳殿看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了监牢。
“谁知道儿臣出去之后,却发现有人进来,儿臣躲在一边看了一下,就是这个人还有另外一个舞娘,带着三个男人说要刺杀儿臣!”
江如鸢说着,她撩开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臂上的乌青:“这些就是在儿臣与之缠斗的时候,留下来的伤口。若不是那时候,太子及时赶到,儿臣只怕也没命了。”
舞娘醒来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了。
江如鸢你还在一遍思考着凌叶宇的事情,毕竟这个舞娘本来就是云妃的人。
即便是,他之前和云妃的确是有一些观念上的是不合,也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自断其臂。
而且,这个舞娘知道的不少,虽然不会武功,不过之前看着她的样子,应该也是在那群人之中的上层人物。
这样的人,既然凌叶宇找到了,应该就不会放过才是。
正想着,她余光瞥见,之前晕在地上的舞娘,似乎有些许的不自然。
一个人要是真的昏倒,应该是不会有其余动作的。
但是那个舞娘,却好像是在微微移动,她在尽可能保持着呼吸的平稳,但是她没有练过武,所以这样做起来很困难。
常人也许察觉不到,但是她只需要静下心来看一看就能看得出来。
这人,莫非是在装晕?
她这一次莫不是被人可以送进来的?
江如鸢正想着,应该如何将这件事情查出来的时候,却听见旁边有人惊呼了一声,那是多尔那的声音。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乱叫,江如鸢便立刻回头去看了他一眼。
这时候才发现,他是指着里面的舞娘:“我,我之前看到那个这人眨眼睛了。”
江如鸢心中无奈,心说这人又不是死了,只不过是昏过去了,眨了个眼又如何。不过,她也明白,他大概是想引起人的注意。
这舞娘看样子,应该的确不是简简单单的被送过来的的。
她之前就发现她可能醒了,只是一直趴在地上,似乎是打算等他们离开之后再行动,亦或也是再想,从中偷听到什么讯息。
皇上从前也是一个警惕之人,如今安逸的生活,已经让他丧失了警觉之心,那太监更是不会开口。
她看得出来,那人如今根本不仅是想着伺候皇上,他还在背后计划着及今后的人生。
若是她成为了他的上级,也不会让他如此溜须拍马的过好一生。
正因为知道这个,所以他才很不安,这一路都在争对她,只不过江如鸢也不在意,如今的情势看来,一个太监能够主动的做的事情不多。
皇上心中已经逐渐对这件事情有了定论,所以那太监能说的话,也就越来越少了。
人就是这样,不会缩话的时候问你过往会得到更多人的信任,一旦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拼命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反而会更加暴露自己。
他是聪明人,所以他不会选择愚蠢的方式。
江如鸢看着那太监,大太监也不满意,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是时候,那人醒过来了。
他虽然不清楚,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但不代表他完全没有察觉。看着之前江如鸢的那种反应他就知道,这人肯定是和云妃也脱不了干系,只是他不知道为何这人会出现在这里。
这不是明摆着帮了江如鸢的忙。
但是之前,那多尔那的样子,分明也不像是和他一伙的,莫非这些人只是表面上不和,做给皇上看的?
但是此人这时候醒过来,却并非是一个好事情,横竖皇上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