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看了张玉秀一眼,又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此刻江国候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他狠狠瞪了张玉秀一眼。
张玉秀却仍是要狡辩:“可,可那戏子的确没找到啊……”
不想这却正中了江如鸢下怀,江如鸢立即大声道:“对,一个戏子在侯府消失,可不是小事,这事一定要查!”
对面碧榆园中,林蝶文听见这话,脸色也严肃起来。
他知道,时辰已经到了。
他嫌恶的闭上双眼,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裳,又将江柔依的肚兜解开,挂在自己腰上。接着他拿出了一个薄荷香枕,放在手心。
默默等着,盯着碧榆园紧闭的门扉,数着时辰。
三,二,一。
“砰!”
江如鸢身边的柳珠一脚踢开碧榆园的院门,周娥带着人冲了进去。
林蝶文听见外头的声音,立刻俯身将香枕死死按在江柔依脸上,江柔依悠悠转醒,他见她颤动睫毛,便一把抓住她,将两人的位置上下调换。
江柔依睁开眼,乍看见一个男子,吓得惊叫。
可她尖叫还未出口,房门就已经被人狠狠踢开。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你们,还不快把衣裳穿上!”
外面几个挡在江国候面前的诰命夫人见状都羞红了脸,用手帕遮住眼睛,一边骂一边退到了后面。
而江国候,正好因此看见屋内情形。
他见如此香艳场景,气得一把抓过张玉秀,就将她狠狠推在地上:“你看看!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好女儿!”
江如鸢听着这话,只觉得心中发寒。
不过听了几句传言,就说自己女儿是贱妇,这样得人,那里还配做一个父亲!
她从来不会因为血缘而屈服,就算站在这里的是她现代的父亲,敢说出这样的话,她也绝不会就此隐忍放过。
江如鸢眼神冷冽如寒冰,她毫不畏惧的看着江国候,那气势甚至隐隐压过了他。
江国候被那眼神震得一退,他还从未见过江如鸢这样的眼神。震惊一过,他便更加愤怒:“跪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就是,如鸢,你本来就犯了大错,怎么还这样看着你父亲。”
“你算什么东西,敢直呼本妃闺名!”江如鸢对江国候都不客气,对张玉秀就更没有客气的理由。
她厉声一喝,张玉秀吓得也不敢说话。
见江国候还想说什么,江如鸢却先一把扯下了两边的纱帘,纱帘一落,室内一切一览无余。
她将纱帘狠狠丢在地上,缓步上前,冷声道:“你们话中明里暗里的,说什么苟且,什么淫荡,不就是暗示本妃屋中藏了什么人,好啊,本妃破例让你们看看,屋内有没有其他人!”
屋内空空如也,窗户紧闭,床也整洁并无杂乱。
一看便知,里面并不曾有人在其中苟且。
柳夫人却不服气:“你方才站在那里说了一车话,就算是有人也早就跳窗跑了!”
“柳夫人,这话是你该说的吗!你还知不知道尊卑上下了!”绿银高声说着,带着一个侍卫就走了进来:“奴婢见国候爷来势汹汹,深觉不妥,于是就立刻叫了府中侍卫过来守着。”
说着,她让人上前。
“这可是侯府的侍卫,侯爷大可问他,可看见什么人从房中套走了没有。”绿银说着,若有所思的看了张玉秀一眼:“侍卫将秋月斋围得严严实实,夫人莫非想说,你们家请来的戏子,武功能高过贵府的侍卫?”
江国候从前也是武将,对府中侍卫挑选严格。
绿银叫来的是他府中精锐,江国候自然不相信一个戏子武功能高过自己精挑细选的侍卫。
张玉秀就更不敢说话,她只能站在一边:“姑娘不必如此说,谁是谁非,难道姑娘和太子妃娘娘心中不清楚?”
不想她话音才落,柳珠一个巴掌就狠狠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