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鲲蹭着他,“没事,我皮糙肉厚。”

庄鲲安慰完海予立刻游到温初霁面前讨好道,“主人师尊,小予中毒了,你救救他呗。”

温初霁木着脸拿出一枚解毒丹,入水即化的解毒丹一离开纳戒就没了,“这都什么事啊。”他给自己的念了避水咒,拿出解毒丹喂给海予,“行了,都回去老实回秘境待着去,一放你们出来就惹事。”

海予很快满血复活,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我安逸太久,都忘记了海洋的危险。”

温初霁想着沈言酌,“走吧。”

一人几兽回到海面,温初霁立刻去看沈言酌,他已经醒了,把自己包成了蚕蛹眨着眼睛控诉温初霁,“师尊,你太过分了。”

温初霁隔着被子紧紧地抱着他,伸手点着他的鼻尖,暧昧地笑道,“分明是你的鱼太过分了,不早不晚地惹事,能怪我吗?”

沈言酌忍着酸楚打开被子,人带着被子伏到温初霁的怀抱里,“不管,师尊要赔礼道歉还要接受惩罚。”

温初霁搂住他翻身撑在他身体两侧,一双柔情的眼中装满了沈言酌,“那徒儿说说想要为师怎么赔礼道歉,又想怎么惩罚为师呢?”

沈言酌神秘一笑,从纳戒中拿出红纱、红烛、琉璃珠、丝线。

温初霁看着这些东西,伸手拿起了琉璃珠在沈言酌眼前晃着故作严肃质问道,“这是你曾经送给我的,却又收回去了,嗯?”

沈言酌亲昵地搂住温初霁的脖颈,和他耳鬓厮磨气息交融,“师尊,这可不怪弟子出尔反尔。是这东西,太不正经了。”

说完,沈言酌挥手抹去自己与这些物件的联系,挑眉坏笑道,“师尊,你滴血认主就知道了。弟子收藏了这么久,总算有了它们的用武之地。”

温初霁大概明白了,这些东西除了常规用处怕是还有什么妙用。他看了眼身下魅惑的徒弟,又看向那些东西,“啧,有意思。”

等温初霁滴血认主之后,他火热地注视着沈言酌,伸手捏住他的鼻尖,暧昧地笑道,“你玩得可真大。”

沈言酌握住他的手,摇晃着,“那师尊要不要陪我玩呢?”

温初霁执着他的手落下一吻,“玩!”

熊扑!

【省略······】

---剧情快进---省略一些轻松戏---

诛神宫

倾淑云慵懒地坐在金色宝座之上,“这么说你们还没找到令牌?”

跪在她面前的黑衣人瑟瑟发抖,她赶紧说出自己的保命符,“宫主恕罪,但属下找到了线索。当年宫长凌身边的女人姓温,是太初宗的弟子,属下怀疑如今霁月峰峰主是宫长凌的孩子,令牌极有可能在他的手里。”

倾淑云缓缓道,“极有可能?”

黑衣人吞咽口水,“还、还没核实,他不好接近。”

倾淑云轻慢一笑,“呵,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