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为什么?

“啊!”

院子里突然传来问丁的叫声和手忙脚乱的声音。

“不能去,不能去那里!”

问荇心里一沉,让工匠们先停工歇息。

他之前是让问丁管好清心经,但清心经其实一向都很乖巧,压根不用管。

听外面问丁的声音,清心经是突然开始乱跑了?

还没等他起身,黑狗粗暴地撞开虚掩着的门,不安又警惕的目光死死盯着问荇的手,爪子已经伸了出来。

问荇张开手,手心正躺着那枚血玉。

“汪……!”

看见石头的清心经更加激动,摇着尾巴小跑上前,扒拉住问荇的裤脚不松嘴。

清心经几乎不会跟进他的卧房,除非是遇到了他觉得很危险的事情。

“哥哥,对不起。”

问丁急匆匆跑来,见清心经没有惹祸松了口气,不停地道着歉:“是我没看住它。”

“没事。”

问荇试探性地将血玉放在地上,清心经的眼睛一直在跟着血玉走,一刻都没放松警惕。

它露出白森森的牙,叼着石头快步往外跑。

问荇快步跟上前去,一直跟到自家门口,清心经才将血玉放下,并用爪子拨弄到沟里才肯撒爪。

“你是想让我远离它?”

清心经歪了歪头。

问荇又找出块血玉来,摆在清心经的面前,这次黑狗没了任何激烈反应,反而安静蹲下来。

他又试探着将那块落在草地里的血玉捡回。

“汪汪汪!!”

清心经立马弓着背,不停拱着问荇,把他往土沟边上推,示意他丢掉这块血玉。

“我知道了。”

问荇了然,在一丛野草旁边挖了个坑,把血玉埋在里面。

扔是不可能扔的,他还要靠血玉查事情,何肃他们的材料是柳家指定的,保不准是柳家要干什么事,终于是漏出了马脚。

但也不能让它继续呆在家里。

忙完后,问荇带上重新归于平静的小黑狗回到家里,示意工匠们再次进屋开工。

“我家狗脾性不太好,你们继续吧。”

“呜……”

小黑狗也知道自己吓到了问丁,夹着尾巴蹲在女孩旁边,蹭了蹭她的衣服安慰她。

“谢谢。”小姑娘摸了摸它的头,认真道,“不要乱跑,会让小哥哥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