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望。”

沈望被她吓得不轻,这会儿整个人都缩在傅厌的怀里,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双手更是紧紧地扒着傅厌的腰。

——呜呜呜,家人们,谁懂啊,大清早,我以为我身边又多了一只小恶灵。

傅厌本就没怎么睡着,被吵醒后,猝不及防听到了这么一句心声。

他差点就笑出声。

胆小的老婆,好可爱。

沈望心有余悸,以至于都忘了把手从傅厌的腰上挪开,“小司予,是你啊,怎么了?”

小司予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望,上学。”

大清早,沈望脑袋还没运作,突然听到这话,人也没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虚掩地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本少爷驾到!通通闪开!”

沈望:……

傅司澜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看小司予比他来的还早,都愣了一下,“妹妹!你怎么也在这里?”

小司予,“叫望望起床。”

傅司澜连忙点头,“不愧是我的妹妹,起的真早。”说完,又嫌弃地看向沈望,“喂,沈大狗,你怎么还不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你居然……等等,你睡在哪里?你怎么睡在我爸爸身上!”

沈望原本是想从傅厌身上离开的,一听傅司澜的话,反而赖在他身上不走了。

“怎么了?”

“我跟你爸爸,可是结过婚,办过酒的,我不能睡他身上?”

傅司澜小表情十分精彩,扭捏极了,最后还是沈望没耐心。

“傅小狗,有话直说。”

傅司澜,“我妈妈跟我说过,以前她就是这样睡在我爸爸身上,然后很快就怀孕,有了我跟妹妹。沈大狗,你是不是也要怀孕了?我是不是又要当哥哥了?”

傅司予一听,眼睛也蹭亮。

“姐姐,我!”

两熊孩子你一句我一言,眼看都快帮忙取名了,沈望终于从吐血的震撼中回过神,“靠!傅小狗,我是男的,男的不能怀孕!”他气的骂骂咧咧,“没人跟你说过,只有女孩子才能怀孕吗?”

傅司澜一听,到手的弟弟妹妹没有了,还十分不甘心,“为什么男的不可以?”

沈望绝望了,他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便道:“大清早,你们两过来干嘛?”

傅司澜,“今天幼儿园开学,你得送我们。”

大清早扰人清梦,沈望气的狠狠地挠了挠头发,“不是有司机吗?要我去干嘛?”

傅司澜眼睛都睁大了,“你不是要当我们爸爸吗?我问过其他人,他们都是爸爸或者妈妈送去上学的。”

眼下这情况,让另外一个爸爸送,那是医学奇迹了。

最后,傅司澜做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十分勉强地眼神,“沈大狗,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