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地面突然震颤了两下。

花自流受现代地震的影响,兔子似的扑进了雁西楼的怀里,惊恐的看向了越晃越厉害的地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地、地震了?”

话音刚落,眼前那一棵棵参天古树竟自行开始移动了起来,地壳不科学的如毯子般蠕动拼接,下一秒,一座巍峨的大殿在露出的空地破土而出!

雁西楼望着殿宇牌匾上书‘陨族’那两个字时,眸中闪过懊恼。

他好像被花自流给传染了傻子细胞,刚刚青年身上的香味扩散时他就应该察觉到不对了。

因为这里的树木并没有攻击对方,反而安静的蛰伏于此。

所以陨蝶一族甚至可以掌控植被?!

只是不同于与生俱来的鸟兽亲和力,掌控植被似乎需要后天的驯化?

他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心中对这个种族的好奇心甚至达到了巅峰,立即拉着青年走进了殿宇内。

有别于上次来时的模样,此时的大殿荒无人烟,似乎满是余灰在飘荡,空气里隐隐还有腐朽的气味儿传来。

两侧的书架上书籍已经被蛀虫啃食,根本没有什么翻看的价值。

他们掩住口鼻走向殿宇的尽头,尽头处的墙壁空无一物,偌大的房间里空荡荡的。

“看来这座殿宇也已经荒废许久了”

雁西楼拽着花自流想离开这里,但是青年站定在墙壁前,居然没拉动。

他不解的看向对方,只见身边的人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柄从未见过的灵剑,沉默的在墙壁上画下一道道阵法。

那些阵法叠加在一起,即便是雁西楼都看的一知半解。

诡异的是,直至青年描绘完毕,那面墙壁居然缓缓朝两侧滑动,露出了一角灰暗的密室。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间密室?”雁西楼吃惊的看向他。

花自流张了张嘴,给了个狗屁不通的答案:“直觉。”

雁西楼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花自流有些好奇了:“你就不担心我是在骗你吗?”

雁西楼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噗嗤笑出了声:“你那点心眼子全在脸上,骗人至少还要再练三百年。”

“”

花自流气鼓鼓的转过头,抢先一步进了密室。

算了,他何必在这儿跟人家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