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流说完后,那男修还没有开口,就见躲在他们身后的一个女修突然挤上前,跟花自流打听着:“真的吗?等我出了秘境也要去满江城买一个。”
说到这她又看了一眼花自流头上那两根浅蓝色的小触须,夸奖着:“你带着还怪可爱的。”
花自流认可了她的审美,并予以肯定:“有眼光。”
危机才刚缓和下来,就听洞外传来了一道巨响,凛冽的风把洞口的枯草吹弯了腰,嶙峋的树枝缓慢延伸,把投注在地面的日光割裂成无数个细小斑驳的碎块,最后又被支离破碎的白骨覆盖。
噪音之后的寂静令洞内的人都无端的开始发慌,甚至不敢走上前去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大,投注进山洞的细微阳光被来人优越的身高遮挡的严严实实。
那人背对着光源,冷淡的眉目依旧精雕细琢:“过来。”
花自流下意识放开了搭在应长身肩膀上的手掌,低声呢喃:“雁西楼你怎么进来了?”
“孤鸿圣君!”山洞中的其他人惊喜的发出惊呼,被鬼域生物驱赶至此的慌乱就此一去不复返。
大家都很高兴,压根没有意识到现场冷凝的氛围。
站在洞口的人并未理会众人的喧哗,视线直勾勾的望着洞穴内略显狼狈的青年,加重了语气:“过来!”
花自流啊了一声,抬脚就要过去,手腕却被蓦的攥紧。
他下意识的想扯回自己的手,可是禁锢住他的那股力道却如此牢固,根本动摇不了半分。
“?”
这厮是不是手抽筋了?!
雁西楼冷笑了一声:“应长生,那是我的徒弟。”
像是在警告。
应长生僵硬的站在原地,说实话,他现在都没有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伸手拽住青年。
是不舍吗?
当时的感觉就像是像是只要离开这个山洞,眼前的人再想见一面就难了。
花自流眨了眨眼睛,望着似乎陷入愣神的应长生:“喂,放手啊!”
在对方抬起头的时候,他甚至背过身子不停的跟应长生使眼神,意思表达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甚至还用口型提醒着:我老扯着我做什么?我师尊在那边呢。
应长生望着他,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偏生花自流嘴巴一张一合的还在支招:上啊!机会难得,还不快去表白?
应长生不由心口一滞,莫名有了呕血的冲动:“上个屁,你别吵!”
“”
“应、长、生!”
被忽略的雁西楼眼睁睁的看那俩人旁若无人的打着眉眼官司,脖子上的青筋倏地一下绷起,几步走上前一把捏住拽着花自流的那条手臂,嗓音冷的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