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能视物的那一刻,他已经被雁西楼抓到了不休剑上,御剑而行。

那边玉楼春被烟雾呛的咳嗽了一声,待眼前的浓烟散去,屋子里哪还有雁西楼的身影,唯余一缕不知道是谁的黑发被刀锋所伤留了下来。

“混账!”玉楼春自然不会这么草草收场,这种时候肯定是趁他病要他命的,当下挥手命令道:“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花自流这种时候也不敢再作妖找事,强忍着高空飞行的不适,扶稳了雁西楼。

飞了一段距离,身后渐渐传来了嘈杂的声响,似乎魔域那些家伙并没有放弃,疯狗一样追了上来。

雁西楼回头看了一眼,从怀里掏出一沓符篆。

刚才的烟雾也是符篆的功劳,可是因为这几天过的实在精彩,导致他并没有时间多绘制几张,手里能保命的符篆已经不多了,其余全都是空白的符纸。

现在画肯定是来不及了,雁西楼不禁有些头疼。

他想了想那颗织梦鱼母的妖丹,在考虑要不要吞下去先解决眼下的困境。

毕竟命都要没了,也没功夫纠结直接吞服妖丹所带来的后遗症。

身侧的花自流显然想不到那么多,他低头望着雁西楼手中那几张线条复杂的符篆,伸手道:“你画符的笔还在吗?给我试试。”

雁西楼诧异的看向他:“什么?”

可能是太过惊异,不休剑歪了一下,险些把他俩摔下去。

第18章 玉楼春真是个猪队友

花自流慌乱中连忙扒住雁西楼的手臂,惊呼:“你好好御剑,符笔给我!”

雁西楼被吼懵了,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把常用的那只狼毫笔递给了对方。

花自流瞄了一眼画好的符篆,笔尖稳稳的落在符纸上,平滑的线条一挥而就,竟无师自通般完美的复制了一张爆破符。

过程中,花自流的注意力全身心的投注在了上面,似乎是进入了忘我境界。

那感觉就像是他在梦里早已绘制了千百遍。

竟莫名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但事实却是他第一次拿起符笔画符,难道自己很有符修的天赋?。

同样诡异的还有雁西楼的眼神,他凝眉盯着不断绘制成功的那一张张符篆,试探性拿起一张,捏诀朝着身后打去。

砰——

又是一道巨大的轰鸣声,紧接着便是玉楼春尖细的咒骂在身后断断续续的响起。

因为这些符篆,他们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甚至这种距离还在不断的拉大。

哪怕是雁西楼受了玉楼春一掌,虚弱不已,也暂时没有被抓住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