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骤然贴近,毫无预兆的在耳边氤氲飘荡,那呼吸似乎灼热的令人水深火热,同时又后背蹿风。

花自流捂着耳朵一个大跳避开了对方的靠近,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赤凰察觉到花自流的离开,疑惑的歪了歪头,硕大的头颅还若有似无的朝着花自流靠近,眼中满是依恋亲昵。

“看来赤凰也很喜欢你,不错,我们眼光一样。”风逐影抬手摸了摸赤凰的脑袋,身子一歪靠在了花自流刚才躺过的位置,浑身没骨头一样,目露疏懒。

花自流觉的他有病,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一人一鸟,宣布:“再见。”

不行,这里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毛病,转了一圈之后,花自流终于发现了。

原来雁西楼才是最正常的那一个!

“站住。”

花自流会乖乖站住才是傻子,在那道陡然冷下来的命令声中不自觉的越走越快,恨不得随时飞起来。

可是对方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周身无处不在的风在此时诡异的凝聚成绳索,倏地卷上他的腰肢,拽着他瞬间又回到了原点。

后背在陷入松软的羽毛里时,眼前又被一具略高的身影困囿于方寸之间。

花自流被陌生男人这样壁咚,整个人都毛了,一双桃花眼瞪得又圆又大:“你听我说,蓝颜易老、男人易跑,你冷静点儿嘶!”

冰凉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花自流高挺的鼻梁掠过,略显粗糙的质感像是附着了无数根小勾子,剐蹭着他挺直的鼻骨。

花自流的呼吸微滞,故作冷静:“你知不知道,直掰弯会不得好死!”

第14章 花自流这人不光缺钱,还缺心眼儿。

风逐影哈了一声:“无所谓,爷坏事做尽,没有善终也是自己活该。”

“你这人还真是油盐不进啊。”

花自流微微后倾身体,整个人如一只困兽,煎熬又闹腾。

挣脱不开,没有办法。

这种随便来个人就能捏死自己的境遇,简直令人煎熬万分。

原主是个魔尊,身怀宝藏,可他却没有钥匙,动用不了分毫。

这感觉可很特么操蛋!

花自流想的出神,无意识皱起自己的眉。

风逐影看到了,却依旧挟制着怀里的人,视线在对方薄红的嘴唇上转悠。

其实,他不太喜欢强迫。

想到这里,风逐影的嗓音不由放软了一些,语气里带着诱哄:“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两个男人很刺激的。”

察觉到对方不安分的靠近,花自流别开头:“不了,我硬不起来。”

“不需要,你躺下享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