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药药则是跳到了魏淮承的案桌上。

看着魏淮承一脸头疼的将那些奏折一一批阅。

“喵。”好无聊啊。

魏淮承看到柏药药的出现,也注意到了魏宋玉和柳儋顷针锋相对的场面。

魏宋玉也不屑于和他争执,冷笑了一声。

“左相最近擅离职守,朝中大臣颇有不满。”

“所以眼下,你就老老实实的留着处理,你本该完成的事情吧。”

魏宋玉可不想由他想当左相就当左相,想离开皇城就离开皇城。

柳儋顷在看到重新身着华服的魏淮承时,有一瞬间的恍惚。

魏淮承面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陛下,你唤臣加急赶回来,应该不单单只是有朝臣举报臣吧。”

“朕有件事情需要交给你。”

———

巩城,赋王府。

魏确刚回到房间,关上门,腰间就被一双手桎梏着。

不用想,魏确都知道是谁。

“燕缇。”

燕缇的声音不多时便从他的耳畔响起。

“阿确,我成功了。”

魏确却被这句话给问懵了,“什么意思?”

燕缇看起来和先前并无不同,只是眼里的神情多了一丝快感。

魏确并没有推开他,而是将重点留在了他的话里。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燕缇也没有想要欺骗他,“我之所以要进攻巩城的原因。”

“无非就是想要毁了整个漠北。”

燕缇紧紧抱着他,就像是怕他会推开自己一样。

魏确沉默了许久,这才推开了燕缇。

他的神情冰冷,望着燕缇时却带着失望和痛恨。

“你就为了这个”

燕缇眸光闪动,“我”

魏确下一秒就从自己的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指着他。

“明明可以相安无事的,可你却因为要毁了漠北,从而引发了这场没必要的战争!”

“燕缇,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决定究竟害死了多少的人!”

燕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只是在看到这一幕时,心在微微刺痛。

“你想要杀我吗?”

魏确紧抿着唇,即便内心在怎么挣扎,手上的匕首却并没有放下。

燕缇却像是读懂了他的情绪,慢慢的垂下眼眸。

原先犀利的眉眼也被失落占据,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我做的错事,让你无法原谅我了吗?”

魏确喉结滚动,“对,我没有办法原谅你了。”

燕缇看着他手中的匕首,忽然上前一步。

直到利刃刺入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