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药药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喵”
三月二十一。
魏宋玉揉着他的脑袋,神情微动,“我记住了。”
风雪渐渐平息,等到李福在把东西放到了藏书阁回来之后,就看到站在窗口的魏宋玉。
他走进去,魑魅魍魉也都离开了。
他怕魏宋玉着凉所以在进屋后,就拿起木架上的外衫披在了魏宋玉的身上。
眼下柏药药已经熟睡了,魏宋玉就这么站在窗口岿然不动。
李福放轻了声音,“陛下夜深了,还是先入寝吧。”
“守岁的事情,还有老奴在呢。”
魏宋玉却还在想其他的事情,许久他才开口,“把柳儋顷给我叫回来。”
“身为左相天天在外城游山玩水,成何体统。”
“他先前不是很喜欢搞事情,让他滚回来。”
魏宋玉先前那是因为有其他的事情忙的他没有多管。
现在既然稍微闲下了一点,那么魏宋玉就绝对不会在继续放任他这么下去。
而李福听到后,却觉得魏宋玉只是因为看不惯柳儋顷作为左相能够那么悠闲。
尤其是还送给他了一本绘本。
看起来柳儋顷其实也一直密切的关注着宫中的消息。
不然怎么可能会知道魏宋玉喜欢的是男子。
李福觉得但凡和柏药药有一点关联的,魏宋玉都会非常的在意。
不过柳儋顷居然能送那种绘本,还真的很大胆呢。
“是。”
除夕过后,远在铜城的柳儋顷就收到了皇城的飞鸽传信。
秦白前一秒刚从鸽子脚上拿下信件,下一秒就听到了柳儋顷的叹息声。
“看来是收到了我的礼物,很不满意啊。”
秦白将手上的信件递给他,“大人将那种东西送到陛下的面前,理应会触怒龙颜的。”
柳儋顷坐在窗口,一脸满不在意,“但凡他真的不高兴,就直接让那些人来暗杀我了。”
他打开信件一看,果不其然是想要让自己回去的命令。
“我这人都没追上,送个礼还成错的了。”
秦白无奈的叹了口气,“陛下已经下达命令了,大人此刻可要回皇城?”
“不回。”柳儋顷看着窗外,神情凄凉,“人我都还没找到呢,怎么能回去。”
“大人,圣命难违。”
柳儋顷最不想要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他想要干什么,我还能不清楚。”
“无非就是觉得我这个左相一会儿野心勃勃的,一会儿又游山玩水不问朝事,他心里不平衡了吧。”
秦白顿时一愣,“大人,妄言。”
柳儋顷却一脸无所谓,“难道不是吗?殿下还俗回到皇城,还封了王给了封地。”
“种种现象都过于反常。你难道不这么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