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二十岁,魍十九岁,魉则是只有十八岁。

魉是他们当中年纪最小的,自然心性也是有点单纯。

柏药药正带着他们回去的时候,路过一个石桥的时候。

他看到石桥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就像是一个轻飘飘的木偶一样,驻足在桥上,衣摆飞扬。

白雪也将他裹住。

【药药!】

柏药药听到瑞瑞的声音,下意识的顿住脚步,神情警戒了起来。

魑和魅也察觉到了不对。

柏药药看着那个被白袍包裹住的人,一时间竟然看不清他的脸。

魑慢慢上了石桥,手下意识的探到腰后的匕首上。

就在要靠近那人时,忽然那人动了一下。

魑一个没注意就看到那个身影,忽然越过了自己。

冲着柏药药就这么过去了。

魅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连忙将柏药药护在身后。

那人的行动速度很快,柏药药甚至都看到那人就像是鬼一样,就这么飘过来了。

魅抽刀砍了那人一刀,但是没想到这伤口对他完全没有什么伤害。

但也是他这么一刀砍下来,却让柏药药看到了,那张纸糊的脸。

!!!

这居然不是人!

魅也注意到了,惊的瞳孔都缩了一下。

柏药药在此刻也不能闲下来了,带着魅躲过那个纸人的一记攻击。

魑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持刀而上。

柏药药往后退,看着魅和魑对着那个白袍纸人就这么冲了上去。

几人扭打在一起,柏药药都能猜到,那个纸人的手笔是乌因。

柏药药有些压不住失控的情况了,眸底都沁着一层蓝光。

他歪了歪头,瞳孔猛地一缩,神情也跟着变了。

脖颈处的青筋突起。

就在下一秒,他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朝着那个纸人冲去。

就连魑和魅都没能做出反应。

柏药药已经率先将那个纸人捅穿了身体。

“公公子”

柏药药丝毫不理会魅的声音,而是将那个纸人撕得粉碎。

眼里的寒光令魑、魅心尖一颤。

没等他们来得及控制住柏药药,不远处就有一个笑声传了过来。

“原来,是你这只逃跑了的小猫。”

柏药药抬头,目光死死的盯着不远处声音源头的面具人。

乌因坐在一家屋檐上,面具掩盖了他的真容。

但却没有办法遮掩他身上的邪气。

柏药药嘴唇颤抖,眼里的恨意无法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