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常听说海上是西洋人的天下,南面若不看那片海,便实打实是国门,皇上既然如此看中水军在,怎么会纵容洋人在家门口撒野?外面大约是不知道,这次放松南下的限制,便是因为一家人在南边按照当地的规则置了一块地,然后被洋人和土人联手欺负了,还折进去两条人命。”
常泰发出了不满的声音,这样的行为,实在是有些瞧不起清人了,把他们当软柿子捏呢!漂洋过海的西洋人都能插一手,可见他们在南洋的经营。
“这些洋人果然是嚣张!”
“便是如此,我才敢断定这不过是第一步,将来若是再有动作,必然要有人手管理,这便是个机会,既能够离开是非,也并非全无希望。”作为表率,皇上又多少会有些优待。
至于南面的土人们怎么想,是不是想拒绝大清的插手,那就很抱歉了,这不在他们考量的范围里,既然西洋人可以插手他们一样可以。
“抽身退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半晌,噶布喇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只是我们如何成行?”
赫舍里格格紧张的擦了擦手心里的汗,张嘴了好几息,才道,“阿玛若是放心,此事交给女儿来办。”
“你如何办?”噶布喇奇道。
“女儿自有办法,只不知道二位哥哥做何打算。”赫舍里格格又道。
“这有什么,既然是家里的决定,我听从安排,原本这位置也做得不痛快。”这是常泰。
“出去好啊,天高任鸟飞,区区土人,有什么不能对付?”这是常海。
如此也算达到了一致。
乾清宫,康熙忽然收到赫舍里格格的请见。
虽不知道为何她一反常态,但正是如此,他决定见一见。
“奴才给皇上请安。”
赫舍里格格一进来就跪下了。
“这是做什么?”康熙抬眼看过去。
“奴才有一事相求……”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风凄厉的呼号着, 庭院里的芭蕉被雨打得不住的起伏。
佟珍瑶坐在窗边,点亮了烛火,从手里的一打信里抽出了一封。
这样的台风天就不适合干活,倒是信到得很是时候, 刚好可以在这个天气作为一项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