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使得心中深沉的爱意与思念变得愈发得清晰。
他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女人,苍白纤细的脖颈兴奋地顶起根根青筋。
青年的眼尾红得厉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破碎的唇角却笑容灿烂。
“妻主”
柳惊绝再一次轻声唤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随后,在姜轻霄疑惑的目光中,一点点地倾头。
将面颊轻轻地贴在了她放在膝头的手背上。
眷恋地蹭了蹭,疲惫而又满足地闭上了双眼。
仿佛三百年的无望等待和苦涩思念,在此刻皆烟消云散了。
眼泪顺着他的眼尾不断滑落,坠在了姜轻霄的指尖。
又湿又烫。
“妻主,我好想你”
他委屈抽噎,瘦削的脊背止不住地轻颤,“你去哪儿了,教阿绝等你好久。”
说着,青年伸出长指,想要握住女人的手。
低声乞求道:“妻主不要再走了好不好,别再丢下我了”
可柳惊绝话还未说完,姜轻霄便骤然抽离了手。
接着,他的下颌便被对方用手中的龙骨扇给抵住了。
姜轻霄手腕微抬,神情冷漠地垂眸望着面前满脸泪痕的青年。
沉声问道:“你是谁的人?”
柳惊绝被迫抬头,泪眼朦胧地与她对视。
闻听此言,他心中凄然而又委屈,伸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裙摆。
哽咽答道:“轻轻我是阿绝,你的夫郎。”
闻听此言,姜轻霄神情有一瞬时的忪怔,可随即又蓦地敛起了眉。
“你同那只猰貐是什么关系,它为何会躲进你的灵台?”
青年痴痴地望着她,泪水接连不断地落下,“妻主难道不记得阿绝了?”
他抓紧了姜轻霄的裙摆,微微瞠大双眼,神情难以置信。
“三百年前,我们在山下成了亲。”
说着,青年激动地直起身想要靠近她,“我们还有了一个女儿,名字叫姜茴,小名茴儿。”
柳惊绝仰头,一瞬不瞬地望着面前的女子,缓缓扬唇,流着泪笑道:“这三百年来,我一直都在等妻主回来”
话毕,他试探性地伸手,想要握住女人近在咫尺的手腕。
眸中泪光闪烁,“妻主,我们回家好不好?”
谁知青年话音刚落,便被身后的两位天兵抓住了锁链,大力扯离了姜轻霄的身边。
“妻主!妻主!”
柳惊绝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一位天兵重重地敲在了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