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眼望了一下女人,眸光盈盈。
楚楚可怜。
神情委屈又无奈,压抑着哭腔,“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一看到妻主或者闻到妻主的味道,我就控制不住,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柳惊绝说完,眼眶中蓄着的泪水再遏制不住,滴滴坠落,砸在了姜轻霄的手背上。
惹得她愧疚心痛不已。
就在这时,青年忽然开口,“不如这样吧妻主,你把我绑着就好了,或者把我迷晕,别让我靠近你这样我就”
谁知他话还未说完,便被姜轻霄蓦地打断了。
“那怎么行,万一伤到你了怎么办!”
柳惊绝闻言,咬紧了下唇,故作坚强地言道:“没关系的妻主,我不怕疼,我可以忍的”
他话刚说到一半,便被女人倏地打横抱起。
姜轻霄望着怀中的含泪与她对视的青年,无奈叹了口气。
最终妥协道。
“药在这里,还用不着你忍。”
柳惊绝闻言,牢牢地环紧了她的脖颈。
破涕为笑,腻声道:“妻主,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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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过后许久,姜轻霄偶然的一次机会,在山上碰到了白此唯。
并从对方口中得知——他们妖在历劫成功后,人身会变得十分稳固,原身习性的影响也会大大削弱。
也就是说,那两个月,其实他们的妻夫敦伦不用那么频繁,柳惊绝也是可以安稳度过的。
事后腰酸了许久的姜轻霄:“”
回家后,不明真相的青年便被姜轻霄强制禁欲了两个月。
任凭他怎么引诱卖惨装可怜。
都无济于事。
毕竟说谎者要付出代价,是姜轻霄一以贯之的底线。
转眼之间,隆冬已至。
大雪扑簌簌落下,放眼望去整座问晴山白茫茫一片。
路上的积雪厚而软,踩上去嘎吱作响。
听到屋外的动静,榻上的青年连忙起身,外衣都顾不得披一件,便跑了出去。
“妻主,你回来了!”
柳惊绝笑着扑上了前。
姜轻霄见状,敞开大氅将他裹了进去。
“醒了?怎的不穿外衣便跑了出来,当心着凉。”
闻言,青年啄了她被风吹得冰凉的菱唇一口,弯眼笑道:“急着见妻主。”
姜轻霄闻言,倾头轻轻地撞了柳惊绝的额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