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瑾看着岁岁逐渐安静下来,眼中饱含着泪水睡过去, 眉心紧拧, “他在乳母那处也是照常哭的。”
言外之意便是,与血腥味无关。
既然陆砚瑾如此说, 苏妧自然不再说话。
将岁岁送回来的时候,她就没有想过要插手这样的事。
她声调缓慢,最终仍是说到一句,“民女只是如此觉得,王爷若是认为无妨,也没事。”
陆砚瑾黑眸锐利的看向苏妧,“本王带着岁岁在这处,是因为他看不见熟悉的人就会哭闹,本王这才不忍心的。”
苏妧心头起了一份的宽慰,好在,陆砚瑾是愿意宠着岁岁的。
她点头,“如此,有劳王爷。”
什么旁的话都没有说,苏妧径直就要转身离开。
陆砚瑾皱眉,她怎得不心疼岁岁了。
苏妧朝江珣析那处看去,仍旧是没有松绑的。
她歇了要为江珣析求情的心,不想才刚刚一转身,就听见岁岁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心中猛然传出一份的不舍来,苏妧心疼的都无法。
从安在这时跑过来说:“王爷,江大人有话要说。”
随后苏妧没有忍住,朝陆砚瑾那处看去。
只见他眉头紧锁望向怀中的岁岁,似是有些不知该如何办才好。
苏妧庆幸的是陆砚瑾将她的话给听了进去,却又深深担忧,他仍是会带岁岁去见江珣析。
只在院中,就能闻到极其浓烈的血腥味,更是莫要提,若是走近些会是什么场面。
岁岁放声大哭,似乎也是在抗议。
看着岁岁眼中不停落下泪珠,脸都哭的皱巴,苏妧多想上去哄一哄。
苏妧揪着帕子,转身就要离开。
陆砚瑾沉声道:“将岁岁送回乳母那处。”
从安犹豫不决,“王爷,小公子只怕会哭的更加厉害,如今暑热严重,要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办才好。”
陆砚瑾望向苏妧的背影,手中轻轻拍着岁岁,想要哄他莫要哭泣。
然而没想到岁岁当真是油盐不进,不管怎样都是不成的。
陆砚瑾不由得在心中想,莫不是岁岁,真的是喜欢苏妧比喜欢他要多?
臭小子,还未长大就如此粘人。
他的最后一句话,将苏妧心中的防线彻底给击垮,“病了就去找郎中,不然本王还能有什么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