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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千岁 Econgee 1781 字 2024-01-22

她顿了一下,眼中浮现了几分阴毒。“魏仪君的儿子又怎会坐上皇位?”说着,她抬手抚上了鬓边的凤簪。“不过魏仪君的儿子和她一样,都是些懦弱伪善的主,那个位置,坐不长的。”

“我儿,终将为皇。”

晏鎏锦听着,面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还是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

他往怀里掏了一下,拿出了一封信来走到了淑妃的跟前。“母妃,你且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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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浔刚想靠在床头闭目养养神,就听见了帐外司内在喊他。坐直了身子,长舒了一口气才让人进来。

“怎么?”他问。

“师父,河畔有只信鸽在扑腾。”

李浔挑了下眉,“给谁的?”

司内沉吟片刻,“大抵是给师父你的。”

“喔,那就去看看。”李浔扶着床头站了起来,沉默着站定了几息,眨了眨眼才跟着司内往帐外走去。

天曲河宽又阔,水面结了冰就显得寂寥又冷清,他们到了河岸,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只有几点不知名的莹莹星光在亮着,徒生几分诡谲阴森。

瞧见了他一身红衣,信鸽飞到了他的身侧。

“倒真的不怕有人也着一身红衣将信冒领了。”讥讽了一句,才掏出了绑在鸽腿上的信。

两眼扫完后,信纸被他揉成了团,用火折子引燃丢在了冰面上。

“他让我今夜子时,背着耶律冲和他在河沿的小汀见面。”

司内微微蹙眉,顿了一会儿就明白了晏鎏锦想要做什么。“他想离间我们与耶律冲?”

不言私联,只说离间。因为晏鎏锦本来就谁也不信,所以见不得谁和谁真的结盟在一起。

“那就顺他的意吧。”李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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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元年十一月十八子时,李浔与司内徒步走到了天曲河旁的汀洲上,河水被冻住了,汀洲的泥地也变得又冷又硬,若是步子落得不稳,则会在掺着碎冰的地上打滑,只得小心谨慎地慢走。

司内提了一盏小灯,一身白衣被烛光映上暖黄,多了几分人气,可这光扑在李浔的红衣上,却像是要开始灼灼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