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啊,”谢轻非说完想起什么,又重新回答了一遍,“没什么感觉的。”
卫骋沉默地凝视着她,好一会儿才咧开唇:“也对,估计还没有我的心疼。”
“先不说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根本没有刻意提起的必要,就算我告诉了你,对已经产生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谢轻非故意没好气地说,“你是嫌自己平时心情太好,想找点堵吗?”
她把九死一生的遭遇说得比雪花还要轻飘飘,是猜测这人一路上肯定没少产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死了的担忧。
卫骋确实很后怕,他甚至对蒲玉当时选择先救谢轻非的决定感到侥幸。
“原来你是心疼我啊。”他很感慨似的叹息一声。
谢轻非这次没呛他,很认真地说道:“你现在才明白吗?”
卫骋愣住。
“难道我真的不懂你会为我担心的道理,非要看到你和我一样难过了才满意吗?”谢轻非说,“我又不是个施虐狂,没这些变态爱好。你希望我平安,我也希望你开心,这并不矛盾。还是说在你心里根本没指望过我这个铁石心肠的坏女人会给你什么回应?”
“卫骋,你有没有想过向我要点什么?随便什么,只要你提。”
“我……”卫骋没想到她会说这些话,几乎不敢去深思她的意思,他手足无措地顿了会儿,看到身旁店面飘来的热气,慢吞吞道,“我想吃栗子,你给我买。”
谢轻非似乎是笑了,不一会儿将一兜刚炒好的板栗放到他怀里:“现在轮到我了,我想要你剥给我吃。”
卫骋忍不住道:“这活儿本来也是我干的。”
谢轻非说:“今时不同往日了,谁知道不是你的女朋友还有没有资格劳驾少爷亲自动手。”
卫骋将一颗栗子塞进她嘴里:“没名没分的时候也没见你少吃。”
谢轻非鼓着腮帮子“哼”了一声:“看来你对此积怨颇深啊。”
“积什么怨什么,宽容大度是本人诸多优点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卫骋把她羽绒服的帽子掀了上去,谢轻非顿时被灌了一脖子雪,气得追在他身后打。那手欠玩意儿仗着自己腿长一晃眼跑出去好几米,忘了地面上的积雪也是有脾气的,滑了一下没站稳,又被赶来擒拿的谢队攘了把肩头,两人齐齐栽进了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