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女警回答道:“事发当天,她说听到家里有陌生的脚步声,按时间来看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谢轻非:“什么样的脚步声?”
女警:“听着不大稳健,深深浅浅的。盲人的听力要更敏锐一点,她说绝不会有错。”
“所以还真是个跛子?”吕少辉双手在胸前击了个掌,“再结合之前的体型信息,基本可以画像了。”
终于确认了嫌疑人的特征,大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干劲也更猛。
谢轻非看了眼时间,说:“我还得去趟学校,有消息了打电话给我。”
卫骋跟在她后头一起出去,被她眼风扫过来后慢悠悠道:“我也要去学校,顺路。”
谢轻非一阵好笑:“你知道升医大和升警分别是地铁三号线的始发站和终点站吧?怎么顺?”
卫骋面不改色:“硬顺。”
他还真硬把人先送到了目的地,眼看着天色阴沉,又从后备箱翻出把长柄伞给她:“结束后我来接你。”
谢轻非看着他这不由分说的架势,点头:“行。”
然而,当她下了课打算给他发消息时,先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我在天宁中路的警务站。”
谢轻非:“?”
卫骋:“来捞我一下。”
半个小时前。
卫骋去警校接谢轻非的半道路过天宁小学,准备把之前买的礼物带给酱酱。正好小学生也是这个时间段放学,他碰见酱酱的爷爷上去打了个招呼,准备走时看见杜曼荷心不在焉地在马路对面站着。
杜曼荷对他印象尤为深刻,遇见了免不得要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