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看向谢轻非:“谢队记性真好,过去八年都还记得徐斯若猫毛过敏,她要不说我还真联想不到,这小子遇上谢队真是挺幸运的。”
卫骋幽幽道:“确实。”
赵重云接了个电话,回来道:“那瓶酒的检验结果出来了,说里面掺了大量ghb及其相关物质。师父,ghb是什么?”
“一种迷丨奸药,”吕少辉给了他解答,“或者说,毒品。”
席鸣挑起眉:“这就有得说了。ghb无色无味,经常被犯罪分子掺在饮料酒水里面作为迷丨奸药物侵害女性,扫黄打非办的同事隔几天就能从酒吧收回一堆。而且这玩意儿除了会让人昏睡,还会使人失去记忆,多数受害人就算醒过来了也不记得自己遭遇了什么,更加没法指证嫌疑人,只得不了了之。所以徐斯若说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可能是真的。”
几个人分头行动,一个小时之后,谢轻非找到了谭伟女朋友胡艳萍的住所。
胡艳萍在城西商业街开了间美甲美睫店,门庭冷落,他们到达时胡艳萍正坐着边涂指甲油边看电视剧。
玻璃门上挂的风铃随着门被推开发出清脆的响声。
胡艳萍懒洋洋地朝门口看一眼,“呦”了一声坐直:“今天是什么日子,来这么多帅哥美女啊。”
因为卫骋有着强烈的当司机的职业倾向,自告奋勇送了二位警官一路。
胡艳萍显然对谢轻非没什么兴趣,妩媚的眼神在卫骋和席鸣两人身上打转,席鸣在她手指勾到他下巴之前忙掏出证件,危言正色道:“警察办案,找你打听点关于谭伟的事情。”
胡艳萍脸色一变,没好气地坐了回去,二郎腿翘高,继续给她的指甲上颜色:“警察同志,我跟这人可不熟,要打听你们还是上别处打听去吧。”
桌面上崭新的平板电脑里播放着宫斗剧,时不时传来一声“打烂她的嘴”,谢轻非走上前把平板扣倒在桌面上,笑着说道:“我们既然找到你这里,就说明对你们的关系了解得很清楚了,就算你对谭伟在外面干的事情不知情也最好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否则被当成他的同伙,待遇可就没这么好了。”
胡艳萍牢骚着骂道:“我能知道什么呀!那个死鬼平时不见人影,也就想起我来才过来睡一觉,他在外面干什么我上哪儿知道去!一个个都来找我打听,我是他爹还是他妈!”
谢轻非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还有别人找你打听过他的消息?”
胡艳萍臭着脸不说话,她左手五根手指上的桃红甲油已经涂好一层,伸到桌洞里去照灯。闲着的那只手又去扒拉桌上的瓶瓶罐罐,堪称慢条斯理地拣选要贴到指甲上的钻石。
谢轻非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正要开口,就听到店内连着胡艳萍手机的音响传来一声“支付宝到账10000元”的提示音。
她回头,看到卫骋站在贴着收码款的墙壁面前,手机还没来得及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