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林清言错愕极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被眼前这个女孩儿抱了个满怀。
林清言双手僵硬着,意识到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孩儿似乎在向自己撒娇,她才渐渐放下手来,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阿曦?小妹妹叫阿曦?”
“嗯。”
“眼睛真的不疼了?”
“嗯。”
听着承欢的回答,林清言笑了。
随即想了想她刚才的眼神,林清言内心有着一抹疑惑,“曦曦妹妹,你认识我?”
不然怎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呢。
承欢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手握紧又松开,然后从林清言的怀里起身,双眸看向林清言,“姐姐,很像我的亲姐姐。”
林清言失笑。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她抬手拂过承欢鬓角的碎发挽在耳后,语气温柔的问道,“那曦曦妹妹的姐姐去哪里了?”
承欢低眸,缓缓道,“姐姐去了一个很美丽的地方。”
听到这话,林清言立马意识到了什么,面上有着愧疚,“对不起曦曦,姐姐说错话了,不该问的。”
承欢遂抬起双眸,盯着林清言,像是看不够似的,摇头,“姐姐不用说对不起。”
或许是觉得这是第一次见到重获新生的姐姐,不应该哭哭啼啼的,承欢便吸了吸鼻子,把视线看向亭台中的桌子上。
只见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张图纸,图纸上面画着一支钗,图纸周围是珍贵的宝石珠串。
见承欢盯着自己的手工,林清言微笑着道,“没有什么事情做,就干脆做些小玩意儿打发时间。”
纤细的手指捻着一颗珠子,穿过铂金丝,打结固定。
承欢低眸便看到了林清言手腕上的纱布块,故意问道,“姐姐这伤是怎么弄的?”
林清言看向手腕,脸色有点迷茫,“姐姐其实也记不清以前的事了,听安风和安山师父说,我是摔在了锋利的石块上,划伤了手腕,又撞到了头部才变成这样的。”
记不到了,都记不到了。
多好啊,那些龌龊的,黑暗的,姐姐都记不到了。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忘记了她。
不过,能看到清言姐姐如今过的这么好,她也就释然了。
清言姐姐,你放心,那些伤害了你的,辜负了你的,践踏了你的,一个都逃不了。
他们,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承欢转而又看向那画上的图纸,笑了,“姐姐喜欢画画设计珠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