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走上前了一步,柔声开口,“这位公子,血魔宫的确没有你们夫人,不过我们也查到了抓走你们夫人的人确实是我们血魔宫的人,他叫春水,是我们血魔宫的长老,只是这春长老半月前离开了血魔宫,至今未归,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血魔宫的人没有命令是不允许出宫的,刚才我们清点了人数,唯独这位春长老不在,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他抓走了你们的夫人,我们宫主已经让人传话给春长老,让他把你们夫人放了,只不过春长老和你们之间的恩怨不小,停不停我们宫主的吩咐,也不好说。”

冬青半信半疑,“你说的春长老,就是春水?他和我们少爷能有什么恩怨,我们与你血魔宫左不过是当年那事,迄今为止也各不相干,何来的恩怨之说。”

侍女摇头,“据下面的探子说,春水长老和先帝的贵妃娘娘是青梅竹马,其中缘由我不便多说,你也可以去查,人不在我们血魔宫,你们还请回去吧。”

这血魔宫他也是第一次进来,冬青看侍女的模样,不像是会毫无道理包庇春水的人。

若是真的不在这里,他只能另想办法去找春水了。

正在这时,一队人马飞驰而来,尘土飞扬。

“等等!”

侍女喝道,“来者何人?敢在血魔宫放肆!”

尘土散去,一华服男子骑着马走到侍女面前,“我是当今陛下身边的羽林卫苏元,要见你们宫主。”

侍女一听是萧灼的人,立马行礼,“这位将军,我们宫主现在不见客,有什么话奴婢可以帮忙转达。”

苏元从马上下来,“我要见你们宫主,告知你们宫主,这是陛下的圣旨,若不想你血魔宫被踏平了,那就让你们宫主出来听陛下口谕。”

侍女一脸为难,而尺盈天已经从殿内走出来,看见外面的人马,她心下一凛,这个春水,报个仇差点把血魔宫都给搭进去了。

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容貌倾城,冬青几人倒是没有想到血魔宫的宫主这般年轻。

苏元走到尺盈天面前,“尺宫主,陛下口谕,若是尺宫主能够放了云姑娘,他必有重谢,受旱灾影响,血魔宫的草药也都少了不少,陛下承诺若是宫主信守诺言,陛下万斤粮食双手奉上。”

萧灼直接把血魔宫最需要的东西给搬了出来。

尺盈天眸光闪烁了几下,血魔宫的确缺这些东西,外面的店铺也能买到,但是血魔宫嫌少出去,手上的钱也就少了,物价越来越贵,他们也只能省着用,现在这么大一个诱惑摆在面前。

虽然她也不愿欠这个人情债,但是现在为了药材,只能先妥协了。

等以后有机会再硬气吧。

尺盈天皱了皱眉,“苏将军,也不是本宫主不答应你,是这春水的确不在我血魔宫,我已经派人去找他,若是找到人我第一时间让他把人放了,给你送回来,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