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清回应:“什么?”
岑潼稚一本正经:“是一只狗狗,在用爪子在和我聊天。”
陈雪清闭上眼:“真会扯。”
怕是只有腹肌的狼狗。
岑潼稚没闭眼,回想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虽然勉为其难。
但原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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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正常时间起床后,岑潼稚和陈雪清一起到达训练场准备训练时,班长哼哧哼哧地跑过来告诉她不用训练了,可以回宿舍休息。
岑潼稚和陈雪清皆是一愣,互相对视一眼。
岑潼稚先挪开,问班长:“为什么啊?”
班长也是个女孩子,非常羡慕她似的说:“老师和我交代的,昨天你不是晕倒了吗,说有人给你请假了。”
她拍了拍岑潼稚的肩膀:“你可以回宿舍嗨皮啦。”
岑潼稚表面上看起来挺镇定。
实则,她心里已经翻涌成洪水一般了。
虽然她不知道到底是谁帮她请的假,可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一个人的名字。
陈雪清却很是惊讶,震惊地睁大了双眼:“真的啊?”
她回头看岑潼稚:“你不是没办法请假吗?”
班长也点点头说:“是啊,晕倒而已,这假这么好请的?”
岑潼稚面对两个女孩子怀疑和羡慕的眼光,再看向周围女生,羡慕嫉妒的表情一个个都挂在脸上。
大家的目光都火辣辣的。
大部分人肯定都想过请假想过偷懒,奈何没有理由可以请。
现在一看岑潼稚晕一下就请好假了,都不服气的不行。
班长转念一想:“岑潼稚,你是不是官二代呀?”
她笑嘻嘻的看着岑潼稚,一副她就知道的样子。
岑潼稚生的白净,长得乖软,说起来娟娟秀气的,人也不自卑,腰向来挺直的走,一看就是被惯着宠着养大的,而普通人家的女孩儿都生的糙,没这种气质。
说到这,陈雪清也好奇了,她还没问过岑潼稚的身世。
岑潼稚漆黑的瞳孔一直在颤动,听着他们的话也不知在想什么,随后回道:“我爸妈就是普通上班族而已。”
她沉默了一会儿,垂下了眼,突然咬着唇说:“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哎?”
陈雪清张开唇想说什么,人已经转身准备跑了,跑了没几步,岑潼稚又回头说:“我等会儿就过来陪你啊。”
陈雪清只好在后面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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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潼稚一路小跑,跑到医学院学生军训的操场上,小喘着气,如麋鹿般美丽而大的眼,冒着丝丝星光,张望整个场地。
现在训练还没开始,大家都还在吃早饭休息,跑步的赛道上都是散步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