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展颜上前一步,“如果说一开始,林夏恩答应和你合约婚礼,是为了躲避林伯父的逼婚,可现在她对你动了心,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陆修言眉心瞬间一蹙,但随即便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他站在车前,一把扯下了西装口袋上装饰用的的玫瑰花,随手丢在地上,“那又怎样?”
雄踞整个国金融街的陆氏总裁,怎么可能看不出一个女人的心思。
可是,那又怎样呢?
看着大哥冷硬的下颌,陆展颜深吸一口气,耐心到:“大哥,你真的知道,在你心里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陆修言回答的毫不犹豫:“以前是找到你,但现在,是陆家的事业。”
陆展颜:“……”
她真的很想撬开自家大哥的脑袋看看,他的脑子里是不是装着北极的冰川。
怎么就是捂不热呢!
见她不说话了,陆修言勾了勾唇角,转身正要钻进车里。
忽然,耳畔传来一阵阴狠的声音。
“你刚刚,说什么?”
陆展颜焦急的声音紧随在后,“林伯父,您听我解释,我大哥不是那个意思。”
车后,林儒尊大步走了出来,本就线条冷硬的脸上,蕴着滔天怒意。
他根本没有管陆展颜,径直走到陆修言的身边,抬手就要扇过去。
但就在他的手掌,距离陆修言的脸只有半寸远的时候,陆修言的司机已经攥住了他的手腕。
陆修言不闪不避,只是淡淡的望着面前的人。
他自然知道,刚才的话林儒尊已经听到了,也很清楚林儒尊护女心切,现在恨不得撕了他。
可是,既然合约婚礼的秘密已经戳破,那便也没有什么好继续隐瞒的。
也正好可以让林夏恩清楚的知道,他对她,永远都不可能产生感情。
迎着陆修言坦然却直白的眼神,林儒尊气的额头上青筋直跳。
他一把挣脱开钳制,怒问道:“陆修言,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在你的心里,你们陆家的事业最重要?那我女儿呢!她在你心里算什么!”
林儒尊嘶吼着,打理整齐的头发完全散乱开,露出了鬓角的白发。
陆修言眉心微蹙,“林伯父,我可以给林夏恩最好的生活,这难道还不够吗?”
“她是个人!她如果真的贪图富贵,我林家也给的起!她嫁给你,是希望你能用心疼爱她!”
林儒尊赤红着眼,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就像是看着一个不懂感情的怪物。
可惜,陆修言并非不懂爱情,只是在他的字典里,没有爱情这两个字。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中掏出支票本,快速签下了一个数字后,递给了林儒尊。
“林伯父,我能做到的,仅此而已。”
话落,他将支票往林儒尊手中一塞,直接钻入了车内。
看着扬长而去的越野车,林儒尊气的浑身颤抖。
陆展颜知道,此刻林儒尊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陆家的人,她只能先行离开,去找了林夏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