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南吓着了,有史以来第一次。
以往哪一次,不是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的?
二爷穿上长衫是个体面的人,脱了这身长衫,面目全非。
别人的衣服是装饰品,二爷的衣服,是遮羞布。
卧室里,傅澜川看着床上的痕迹,脑海中闪过的是昨晚陆知睡在上面的场景。
“二爷,会不会是因为陆小姐在您附近?毕竟上一次”
“有可能,”这个问题,傅澜川昨晚就想过了。
昨晚的情况跟以往每一次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昨晚多了一个陆知。
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天命之人
剧组。
陆知正在被韩楷缠着。
化妆师正在给她化妆,韩楷坐在她边上叨叨:“你知不知道,昨晚你朋友说要封杀我,就是因为我不肯把喝醉的你交给他。”
“你为什么不把我交给他?”
韩楷无语:“你喝多了啊,姐姐,醉地跟狗似的我哪儿知道他是不是你的朋友啊,再说了,昨晚那种情况换做任何女孩子我都不会轻易交给不认识的人啊,万一人家是个衣冠禽兽怎么办?”
陆知透过镜子看了眼韩楷:“你有没有想过,人家其实也这么想你。”
韩楷:
化妆师没忍住笑了笑。
韩楷觉得脸上无光,努力找补:“虽然我很佩服你,觉得你很牛逼,很能打,但是这种情况下,比起相信别人,我还是更相信自己。”
陆知脑子里突然闪过沐雯的一句话:有人说,韩楷是受。
她推开化妆师的手,凑到韩楷跟前,悄摸摸问:“有人说你是受,是不是真的?”
韩楷:
化妆师:
“你要不要验证一下?”韩楷憋屈了半天,才来这么一句话。
陆知撇了撇嘴,坐直了身子 :“没兴趣。”
化妆师没忍住,看着韩楷这憋屈的样子,笑出了声儿:“知知太敢说了。”
陆知把玩着假发片,望着韩楷,满眼调戏。
韩楷气的掀帘子跑了。
“韩楷已经是你的小迷弟了呢!”
“可别,我怕。”
“陆知,导演找你。”
陆知化完妆过去时,就看见导演在教男一号徐听耍剑,看见陆知来,赶紧喊她过来:“会耍剑吗?”
“会是会,但是我不会教人啊。”
开玩笑,她今天教男一刷剑,明天就能被报复。
这不妥妥地抢人家风头吗?
导演看出了陆知的心思,本来还想硬性要求的,但一想到陆知人长得好看,演技不错,要火也是迟早的事儿,不能跟人家对着干。
“行吧,你去准备。”
陆知刚坐下,坐在一旁的韩楷踢了踢她:“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