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在方如意和王继震惊的目光中,从窗边跳了下去,然后平稳的落到了地上,王继心里一惊,但随后一想他那么多人怕什么,直接大手一挥。

众士兵直接冲了上去,而袢炀却不紧不慢的站在原地,看着冲过来的士兵,手腕一翻逍遥出现在手里。

方如意本来还是有些紧张害怕的,但是接下来他的内心只有震惊,袢炀几乎没有从原地挪开,而他四周和脚下的尸体却越来越多,这一幕看着竟然真的给人一种他是怪物的感觉。

“围住王继,有反抗者格杀勿论!”舟飏的声音传来,只见御林军浩浩荡荡的冲了过来,最终围住剩下的士兵和王继。

此时王继真的有些傻眼了,袢炀站在尸体上那些血像溪流一样缓缓向四周扩散,而袢炀身上几乎没有染上一滴的鲜血,那把白剑身上诡异的红色花纹是那样的刺眼,这人就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王继退后了几步,手里的剑落到了地上,而剩下的士兵在此刻竟然松了口气,也丢下了手里的武器。

“把王继等人押入天牢!”舟飏开口道,御林军立刻应下。

没有了众人的阻挡,舟飏这才看清摘星阁院子内的情况,也顾不得其他什么的,快步过去甚至因为没有注意脚下差点被尸体绊倒。

“袢炀?”舟飏的声音不自觉的紧绷,目光死死的落在袢炀身上,他抓住袢炀的衣袖。

袢炀皱了皱眉,身上的杀意渐渐散去,逍遥似乎还是有些没杀够,剑身还在拼命的颤抖,叫嚣着杀杀杀!

“闭嘴。”袢炀声音有些不悦,那逍遥瞬间静住,那些混乱的声音也消失不见,袢炀随手把逍遥丢到一边,揉了揉太阳穴,随后看到身侧的舟飏,开口解释:“刚刚不是说你。”

“没事,你有没有受伤,还有你……”舟飏剩下的话突然止住。

“没有受伤。”袢炀摇了摇头,随后有些疑惑舟飏剩下的话是什么。

“你安全就好。”舟飏开口,随后拉着袢炀的手把他带出摘星阁:“这里脏了,暂时住在朕那边吧。”

袢炀自然是不会拒绝的,而方如意还在阁内,看着一切的变化,咂了咂嘴,简直不要太可怕,还好他没有惹这位大佬,不过……他转了转眸子,从楼上小跑下来,捡起地上被袢炀随意一丢的逍遥。

只是一瞬间方如意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脑海中瞬间充斥着一股股的杀意,方如意几乎是反射性的再次把逍遥丢到了地上,这个剑太可怕了,仿佛是被鲜血和杀意养出来的一样。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的发颤,真的是邪门了。

很快朝内的事情都被安排妥当,王继的那群人几乎都被关入天牢,罪行被一一列出,严重的直接斩首,而轻一点的剥去官职,后代不得参加科考,永不回京。

而袢炀就开始彻底摆烂了,舟飏刚批完奏折回到寝宫,就看见躺在床上看书的袢炀,袢炀听到声音只是瞥了一眼他就又继续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