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触到核心数据的不外乎就这些人了,局已经布好,接下来,就等着那个窃贼落入网里。

不过好事一桩接着一桩,这件事还没完成,智脑第一 时间给他传来通知。

傅砚辞,醒了。

等苏钰赶到医院的时候,明明应该是宽阔的特级病房却被挤的满满当当。

别着不少勋章的军官们在门外站成一排,往日在战场上勇往直前的军官们,现在似乎是有些踌躇不前。

属于alpha的气息在这片区域里蔓延开来。

苏钰愣了一下,就见到曾经眼熟的副官砰的一声,从病房内飞出来,整个人压着门陷在墙壁内。

屋里的人似乎在发火,旁边的alpha似乎是想去扶副官。

不过副官像是没事人一样,自个拍了拍身上的灰,麻溜的将门装了回去。

苏钰抽了抽嘴角,alpha的身体素质……似乎要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啊。

副官在见到苏钰的那一刻,撞门的一瞬间停了停,似乎是想向傅砚辞汇报一下。

不过被苏钰制止了,他向屋内走去。

傅砚辞用着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和谁通话:“我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声音在后半段的时候蓦然骤降。

对面似乎是有些幸灾乐祸:你提前一个半月苏醒,这个症状至少得维持到你原本预期的日期了……

傅砚辞:那我提前醒的意义是什么…

他再不起来,老婆都要跟人家跑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也没事做,那就好好度假吧。

对面的孟长策心情极好的挂掉了通话,一想到对方那恨得牙痒痒的样子就恨不得吹个小曲。

没错,傅砚辞醒了,但是由于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完全代谢,所以他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站不起来。

他刚刚是坐在轮椅上将副官扔出去的。

周身的气压压的很低,但傅砚辞在发现苏钰在他身后的时候,一瞬间慌了。

也不知道苏钰听到了多少,下意识的想要将自己的身形藏起来。

躺了一个多月丝毫没有给这位上校带来肌肉上的退化,现在的他即使是坐在轮椅上。

周身的气势冷冽,一身军装下是充满爆发力的健硕体魄,身姿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