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反应。
“那你自己好好想想。”给他丢下这句话后,苏钰就匆匆的先行离去。
留下在原地突然愣住的胡邑,有点茫然。
太子看着他这样,慢慢的叹了口气,最近局势动荡,苏钰忙的很,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看他却见到胡邑这样的态度,免不了带上一阵火气:“好了好了,别太放在心上,他最近劳累的很……”
胡邑从五岁记事起,就再没有哭过了,就连在大雁受到如此的屈辱,也未曾落下一滴泪。
但是现在,看着苏钰那有些失望的背影,鼻子没由来的一酸。
苏钰才不会因为忙和累就把他给忘了。
是他快要离开了。
事实上,确实是这样,京城里的局势动荡,狗皇帝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已经时日无多,久卧病榻。
所有人蠢蠢欲动,在朝廷越显得平静,就越是暴风雨的前奏。
苏钰本该是高兴的,一切都在按着计划进行;但他突然想到,这样的话。
胡邑也是时候回去了。
——
一个半月后,皇上在朝廷之上突发恶疾,当众口吐白沫,临近驾崩。
在下的文武百官都在现场,跪拜下去,最后还是身边的太监反应过来,宣太医。
太子殿内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苏钰当时正在和他下棋。
“那太监是你的人?”
对方头也没抬,接着落下一子。
“嗯。”
“三皇子最近小动作不断,我猜测是想筹划什么,实在是不想夜长梦多,其实,是有些心急的……”
“只是我实在没想到,苏钰在钦天监的人如此可靠。”太子说完还笑了笑。
苏钰想起,前段时间太子问起是否能混东西进入那群道士炼丹的原料中,不置可否。
表了个态:“放心,不仅钦天监,朝中的宋家会助你稳坐龙椅…苏家…也一样。”
太子一顿:“第一次这么严肃的和苏钰对话……还真是…不习惯啊。”
接着放下棋子,迈步向乾坤宫的主殿走去,旧主气数已绝,接下来新主是时候该露面了。
案桌上那盘棋还没下完。
苏钰望着他的背影,他没看属于出少年帝王的意气风发,却看出了一丝落寞。
雍允泽心里并不想坐上那个位置,只是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可能软弱和退缩。
不出半个时辰后,太医在乾坤殿内长跪,文武百官悲鸣响彻乾坤宫。
最后太监总管捧着圣旨对着在跪拜的朝臣宣读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