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压着他的手转变攻势,去解胸前的扣子。
沉稳,明确。
只是几下,他的胸口衣物大敞。
“不要……”
沈之初抬起软绵绵的手按住陆言蠢蠢欲动的进攻。
不料,反被抓带着去探索衣物下的春光。
自己摸到自己身上的皮肤也在发热。
“我不想……陆言……”
他从未想过自己将来也要面临这样的事情,一时的惊慌与害怕在所难免,何况,母亲的提早离石世让他的教育本就缺乏。
这种事也太……可怕了……
光是想着接下来还要干什么,他紧闭双眼,不知怎么的,本就湿润的眼眶滑下泪来。
“……”
陆言怔了一瞬。
沈之初也不知道自己在向谁解释,但还是为难地哑着声音:“我害怕……”
背后落在一吻后便停止了动静。
他也没力气再动弹,但还是慢慢想要爬下床。
“去哪?”
陆言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沉稳,带着些许不悦。
!
沈之初被惊得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是醉了吗?
“我去,别的地方,睡……”
“回来。”
沈之初没有动。
陆言拉住他的手腕,将人强行拖了回来,但没有拥入怀中,只是抓着手腕。
这是他最后的挽留方式。
沈之初睡不着,他仿佛是躺在针毡之上,即使强迫自己强行闭上眼,也没有办法入睡。
因为他清楚地明白,这不止是他们的第一次“越界”。
……
一晚上不睡又不行,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透进来深深的蓝光。
这光似乎会催眠般,这时,强大的困意才席卷而来,沈之初已经习惯了身边的温暖,再又一次合上眼皮后没有睁开。
陆言昨晚并没有真的喝醉,却在微微酒精的作用下,不得不陷入睡眠。
但他却醒得很早。
恢复了意识,才感觉到身上贴着什么。
垂眼,一副安静的睡颜便呈现在眼前,微微仰着脸,黑发丝缠上了他的脸。
凌乱中带着几分讨人喜的美感。
“……”
沈之初或许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慢慢习惯身边有个依靠 ,而逐渐想要往那边倾倒。
只是在表面还无法接受这段亲密,他下意识认为自己应该独自远行,从而没有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手被握住的安心感。
所以,他还是拉着某人的手,做了个好梦。